清丽俏脸带着几分疑惑,在风雪中反而有股异样的呆萌
“好勇斗狠,便要让自己置身险境?”
“以我的武功,本就不险,自然要与莫惊雪争上一争,但哪怕我没这武艺,也得与他一较高下”
观云舒更茫然了,继续说道他,宛若数落相公的小夫人
“若证明自己比莫惊雪强,杀了他便是,何至于用这鲁莽法子?”
“男人都是这样的”
赵无眠用每个相公都会说的话来回答
观云舒又看了他一眼,似是拿他没办法,收回视线,目视前方,
“但你那剑消耗不轻吧?你心跳的很快”
“那剑暗含幻真阁的《太虚玄渊诀》与太玄宫的《挽无辰》,炸鱼倒是绰绰有余,但与高手对决,这种招式便过于浪费气劲体力了……”
赵无眠微微一顿,后想起什么,笑了几声
“不过心跳的快,是因为刚刚你的头发擦到我的脸”
“恩?”
观云舒竟抬手捏起自己的发穗,回首对着赵无眠的脸挠痒痒
“那此刻你为何不心跳加速?骗人”
观云舒不经意的小举动,混杂着她发上的幽香,不仅会让赵无眠动容,也会让他动心
“的确是骗人,我心跳加速是因为我们两个难得同骑一匹马,你不妨再贴近一些试试?”
“别以为贫尼喜欢你,你就能随便对我说这种调情话,若让常人听了去,还当我是什么伤风败俗的下流尼姑”
她认真道,可惜这话对于听的人而言,毫无杀伤力
赵无眠笑得开心
尼姑倒是开始生气,她自觉自己说的很认真,没有开半点玩笑
欢声笑语中,马匹在雪地留下一行轻快的足印
很快风雪停了,后天也渐渐亮了,一轮火红赤日自雪原的天际线外缓缓燃烧着升起,散昭昭烈辉
空中也环绕起一面淡淡薄雾,但很快雾气被阳光吹散,也一束束驱散了地平线上的黑暗
两人一马,朝着日出之地策马奔行
满地银装素裹,视野似是可及千里之外,迎面便是半轮升起赤日
赤红晨光在他们的身后拉出狭长黑影
虽然蹄声急促好似闷雷,但赵无眠与观云舒却半点不觉得心中火急火燎,反而惬意自然,欣赏起辽阔景色
两人策马同行,心中轻快,自然阔达
草原的天空似与地平线相连,如此才显得总是好似触手可及,赵无眠此刻回首看去
似是离天三尺三
莫惊雪在东部战线,相距此地不远不近,毕竟高句丽的目标也是鸦鹘关,总不能把军营安在十万八千里远
而根据赵无眠探听的情报,萨满天一大早听得莫惊雪消息才离开军营,甚至都没等凝血丹炼好
但萨满天究竟是去寻莫惊雪,还是明修栈道暗度陈仓偷摸去了鸦鹘关,亦或其他地方,赵无眠还真说不准
因此他也没有唤来姨娘,依旧让她在关内稳固大局
在亲手杀死萨满天前,他绝