惘然,眼底流露出几分担忧的神色,不约而同朝皇帝看去,挪步欲言ksk520◆cc
三纲五常在上,君臣恩义在心,若是自家馆师真个吐露出半句怨怼之语,恐怕难逃一死!
此刻气氛紧张,二人作为殷士儋的学生,无论是出于师生情谊,还是皇帝钦点随行的一片苦心,都到了应当出言缓和,从中斡旋的时候了ksk520◆cc
然而,许是两人官阶略低,揣摩圣意不到火候,这边刚要开口,便迎来皇帝一个斜睨ksk520◆cc
二人被这一眼瞪得,立时止住了身形,口中言语也被掐回喉咙里ksk520◆cc
也就是这么一打岔的功夫,殷士儋终于有了动作ksk520◆cc
只见殷士儋颓然地垂下头颅,撩起下摆,缓缓跪地,声微而气足地回奏道:“陛下,臣不服ksk520◆cc”
话音一落,房间内霎时间针落可闻!
不服!?
这是朝廷重臣对皇帝的回应!?
怎么敢的!?
除了魏朝与蒋克谦这等身经百战,常闻机密的大内近臣能够置若罔闻外,连门口站岗的骆思恭都忍不住朝殷士儋侧目ksk520◆cc
心中寻思着这位到底是身患绝症,活得太煎熬,还是跟九族有不共戴天之仇?
李长春、于慎行二人同样相顾骇然,顾不得皇帝先前才投来噤声的眼神,硬着头皮慌忙出列ksk520◆cc
二人挡在皇帝与馆师中间,面朝殷士儋,怒目呵斥道:“放肆!”
李长春更是当场捋起袖子,张开大掌伸向殷士儋,也不知要如何施为ksk520◆cc
“二位卿若是忍不住口舌之欲,不妨下楼夺了惊堂木,好生说个痛快ksk520◆cc”
皇帝略显阴阳怪气的声音,在二人身后响起ksk520◆cc
李长春尴尬转过身,将手藏回身后:“殷少保御前失仪,胆敢出言顶撞陛下,臣一时义愤难忍ksk520◆cc”
于慎行在旁连连颔首ksk520◆cc
两人一齐尬笑,试图安抚皇帝不要动怒ksk520◆cc
朱翊钧懒得理会,目光越过闲杂人等,径直看向殷士儋ksk520◆cc
殷士儋方才说罢后,便是一副五体投地,任人宰割的模样ksk520◆cc
朱翊钧既没有动怒,也没有矫作客气,淡淡问道:“何处不服?”
殷士儋伏地不起,答得却极快:“臣有功而无辜,却被陛下一朝罢免,心中实在委屈ksk520◆cc”
朱翊钧轻轻嗯了一声:“所以朕方才便认可了卿的功绩,无论进爵,还是国史,都会为卿论功行赏,只是朕失了信任,才特意来请殷卿届时功成身退ksk520◆cc”
殷士儋仍不罢休:“臣从未分投下注,无端失了圣心,臣尤其不服ksk