事省察为逐境,以讼悔迁改为轮回,以下学上达为落阶级,以砥节行独立不惧为意气用事者矣bqgp◇cc”
“……”
顾宪成引经据典,将无善无恶论狠狠批驳了一番bqgp◇cc
总之就是,不符合儒学教义的,不符合圣人本源的,同时也是他复古要扫清的障碍bqgp◇cc
至于不好的地方哪里?
就在于会弱化道德观!仁义礼节皆可抛弃,跟禽兽没区别!
同时更是如今人心不古,世风日下的罪魁祸首——道德败坏,就得从徐阶当初秉政时开始清算!
台下众人,颇有赞同者,频频颔首bqgp◇cc
这话刚一说完,台下立刻有一道声音响起:“彼辈混淆道德,以私心为良心,自然有被批判之余地,那我李某人又缘何与彼辈同列?”
这声音听着至少四十岁开外了,语气还极度不客气bqgp◇cc
众人下意识朝来者看去bqgp◇cc
国子监学生见到来者,齐齐一惊,连忙率先起身:“司业bqgp◇cc”
“李司业bqgp◇cc”
场中还有没见过李贽的,不由明白过来来人身份bqgp◇cc
视线在顾宪成与李贽身上来回打量,神色各异bqgp◇cc
余孟麟作为监生领头,不免有些不自在,踌躇片刻才迎上了上去:“李司业bqgp◇cc”
国子监司业,乃是教导学业,主任监务的职司,学生见了,自然要见礼,不过这场面有些尴尬就是了bqgp◇cc
李贽点了点头,根本没回礼,径直迈开脚步bqgp◇cc
监生、举子等下意识往两侧分开,让了一条道出来bqgp◇cc
李贽并未上台,只默默走到余孟麟的位置上,施施然坐了下来,恰如一个合格的听众,静静等着顾宪成的后续bqgp◇cc
顾宪成自然看明白了来人身份,只静静目视着李贽入座bqgp◇cc
面对不速之客,顾宪成还是含有涵养的bqgp◇cc
他不仅不恼怒,反而嘴角噙着笑,伸手请李贽入座,温声解释道:“李司业,非是我容不得别派,实乃彼辈操持公器,却存祸世惑民之理念,有识之士尚可分辨,百姓与少帝,又何以辨奸?”
而冷眼旁观的李三才,顺着李贽出现的方向看去bqgp◇cc
他脑海中回忆着方才居心叵测提问之人,悄然朝二楼摸了上去bqgp◇cc
李贽坐在国子监位席,一干学生神情尴尬地站在身后bqgp◇cc
前者摆了摆手:“休要饶舌,继续说,李某人的道德循世论又有何纰漏bqgp◇cc”
顾宪成点了点头,收回目光,继续娓娓道来:“方才说到道德循世论,那就不能不说李贽这妖人了,简直可谓惑世乱民bqgp◇cc”
话里直称妖人,浑然不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