帝一愣,认真了些,皱着眉头将信拆开那是潘筠捉刀,周王抄写的一封信,当时已经写过一封了,这第二封信的字迹就更加的潦草和颤抖了皇帝看了心中闷闷的,问道:“周王妃无子,周王很爱重王妃吗?”
赵元松应“是”,隐约抓住了什么,连忙说起周王和王妃平时是怎么相爱,相濡以沫的皇帝:“周王和王妃既如此情深义重,王妃为何不愿随殉周王?”
赵元松浑身一震,死死地低着头道:“王妃自然是愿意的,但周王却不忍,加之嗣子懵懂,还需王妃帮扶,所以王爷更不想王妃殉葬了”
皇帝听了感动,想到了自己,想到父皇对母后的爱重,又想到母后对自己的疼爱,十五岁的小皇帝终于开口道:“既然是周王的遗愿,那就依照的想法来办吧”
赵元松大喜,连连磕头,“谢陛下隆恩,谢陛下隆恩”
有皇帝开口,礼部就开始动作,相持不下的宗人府内部也不争了,大家看着朱子瑾的名字重新记回朱有炖和巩氏名下有了宗人府这一张纸,赵元松再上朝时就趁机提出确立周王世子的事这两个月皇帝都叫们烦透了,反正朱子瑾都重新记名了,父死子继,天经地义,皇帝一松口,朝中就同意了礼部趁机提出同时下旨免去巩氏等人随葬的事宗人府中当即有人提出反对,“说得好像周王死了一样,都还没死呢,提什么随葬的事?”
“就是,殉葬是老祖宗留下的祖制,岂能说改就改?”
皇帝皱眉,“这是周王遗愿,只改一家,又不涉及其家,自家乐意就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