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二十五章 支持or反对
其实也不是不行,就是比较困难,这类东西,黑市一类的应该也能卖出去,且问罪不到自个身上来潘筠把这些东西都收好,清点了一下金钱,打算找时间给她爹寄一些去玄妙似乎看出她的打算,道:“要寄东西,待离了周王府再寄”
潘筠略一思索就明白了,“怕有人盯着,从这里摸到父亲那里,从而怀疑的身份,再牵出锦衣卫的事?”
玄妙:“这世上多的是人想讨好王振,父亲得罪了即便都忘记了,也会有人不断的在耳边提起,再不断的打压父亲之前们搜查潘家,误杀锦衣卫一事不都是因此而生吗?”
“而现在,周王府权利争夺厉害,们把朱同锲送回来,截了人家递到嘴边的肉,岂能不恨们?”玄妙道:“们现在是在周王府里,一旦出了周王府,别说会被盯着,说不得连性命都要没了”
什么事都怕破绽,怕联想她厉害,潘筠决定听她的这段时间她早看出来了,玄妙虽然话少,能不说的时候不说,但她算计精准,深谋远虑,比那傻憨傻憨的陶季强多了而她自小深居内院,对外面世界的认识只来源于父兄,实际上出入颇大,所以她决定听玄妙的被府医断言要准备后事的周王在陶季的调养下又坚持了两个月,连朱有爝都忍不住先回祥符县去了但没几个人知道,两个月的时间快到周王身体的极限了陶季认真的和周王谈了谈,最后扎针让昏睡,保持身体的机能,等京城有确切的消息传来再让醒来赵元松拿着周王的奏本和书信在京城奔走,但别说请封朱子瑾为世子了,连让记名都困难因为上至皇帝,下至礼部官员都记着爹朱有爋当年为了抢夺周王爵有多疯狂皇帝厌恶而礼部官员和宗人府则是不想惹麻烦现在遵从周王的遗愿,以后朱有爋要是再冒出来恶心人,皇帝怪罪下来,周王倒是一死百了,们怎么办?
所以没人愿意冒险去做这件事直到其宗室亲王,郡王来信说情,宗人府那边才松了口,但其中也有反对的因此,这件事一直拖着赵元松知道,要想请封世子,就一定要先恢复嗣子的记名,如此才名正言顺拿出王爷的最后一封信,咬咬牙,还是请求面圣,将这封信亲自递交给皇帝小皇帝现在一看见周王府的长史就心烦,脸色不好看起来周王老早就说要死了,却多少年了,一直没死赵元松跪在地上哭泣,“陛下,开封府来信,王爷已经昏迷不醒,府医说就是这几日的功夫来,这是王爷进上的最后一封信”
小皇帝就看向一旁的锦衣卫,锦衣卫悄悄退下小太监从赵元松手里接过信奉给皇帝,皇帝一边拆信,一边同情的道:“周王又昏迷了?”
不一会儿锦衣卫回来,低声在皇帝耳边禀报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