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骊几个兄弟闻言痛哭:“父亲,父亲,都是我等无用……”
除了哭泣,他这几个儿子确实半点用处都没有,老父亲受制于人,不敢救,老父亲手残废了,只会哭……
李老双目喷火,瞪着四嫡子,确实无用,想到这里就恨不得一人一脚,把他们全部踹成残废,省的日后还要为他们收尸qbxs9☆cc
最后却只能闷气道:“后日上朝对外就说,我的手臂是自己摔断的qbxs9☆cc”
“可是其他大人都知道啊……”
小儿子愣愣道qbxs9☆cc
老大李骊立即拉住他的嘴:“是,父亲,儿子明白!那您先休息,儿子们先告退qbxs9☆cc”
“滚!”
驱赶着这群废物儿子,李老疼的满头大汗,左手死死弹压着上了木夹板的右臂,一脸横戾地望着反曲向外曲张的手臂,仿佛那是若敖子琰的背影,黑洞洞一片qbxs9☆cc
看向管家:“县公从申地赶回来了吗?”
管家迟疑了一瞬qbxs9☆cc
这些时日家中起起落落,他早就忘了李老被越椒挟为人质时下的命令qbxs9☆cc
果然这一迟疑,一个茶盏狠狠的掷来,一声大吼炸响在屋中:“我李氏只剩下你们这些废物了吗?”
门外尚未走远的四子,在风中瑟瑟抖……
……
又一夜平静如水过去qbxs9☆cc
只是这样平静的夜晚,又有多少人心在躁动?
谁又可知?
……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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