李老一条手臂的惊闻,潘崇不以为然,看向他道:“就没有更大的消息吗?”
“此事还不够大?”
咸尹惊讶
“那没事了,李老是一个知好歹的,此事算不得大事,子琰这是在棒打出头鸟,李老一回城,他心思就动的太快,所以出格了”潘崇看着他问道
“宫里难道就没有什么反应吗?”
咸尹回过神来,“我等还没有进宫禀报此事……”
“噢,那你改明进宫看看,你随我先去令尹府上!”
“是!”
咸尹不明所已,可是潘崇的话总让他心里突然生出一丝不好的预感
……
月上中天
一日接近尾声
各家终于可以告辞回府,每人都想用飞一般的度逃离,却不得不压住离开的步子,再三向若敖子琰道别,保证明日还会再来,并婉拒他作为主人的相送
“驸马不用相送了,我等还会再来”
回到府中,忍了一天的李老终于被扶上他最爱的软榻之上,可是往日能让他安置心灵之所,今日无论怎样都无法让他松快
跪的太久,他的屁股,腿弯……身上没有一处可以挨上软塌,而他的手臂太痛,痛到他浑身上下都难以忘却这种痛
在午夜里出杀猪般的惨叫
李老的那些年轻的滕妾们围在他身边,不敢相信地尖叫:“大人,他怎么敢这样对您?”
李老脸色铁青地捂着已经痛到快没有知觉的右臂,咬牙说道:“他怎么不敢?”
楚王时代,李老已经贵为一朝右尹
备受各方倚重
周旋在各大势力之间,如鱼得水
就算越椒当政,也从未如此粗暴地对待他过
他此生受到的最大惊吓,不过是颠簸于战火之中,受尽流离之苦,聪明如他,尚还没有吃到多大的苦头,可是今天若敖子琰一出手就直接废了他的右手……
竖子!
可恶!
家中大夫颤抖地跪在他的榻边道:“大人,您的手臂……”
“好不了是吗?”
李老强忍着疼痛,咬牙问道
“是”
大夫点头
李老太老,就算复原,这疏松的骨质也不可能完好如初
李骊几个兄弟闻言痛哭:“父亲,父亲,都是我等无用……”
除了哭泣,他这几个儿子确实半点用处都没有,老父亲受制于人,不敢救,老父亲手残废了,只会哭……
李老双目喷火,瞪着四嫡子,确实无用,想到这里就恨不得一人一脚,把他们全部踹成残废,省的日后还要为他们收尸
最后却只能闷气道:“后日上朝对外就说,我的手臂是自己摔断的”
“可是其他大人都知道啊……”
小儿子愣愣道
老大李骊立即拉住他的嘴:“是,父亲,儿子明白!那您先休息,儿子们先告退”
“滚!”
驱赶着这群废物儿子,李老疼的满头大汗,左手死死弹压着上了木夹板的右臂,一脸横戾地望着反曲向外曲张的手臂,仿佛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