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唯堂主与会长马首是瞻!”
有人还要自行发挥,热切道:“我等一定万众一心,追随郑会长,用尽全力,驳倒批臭李白龙的狗屁文章!”
话音未落,手刀劈中他的脑袋,将那人打得头颅扭曲碎裂
“错了”
马伏龙的眼神突然变得温柔起来,竟从怀中取出了一本小册子,赫然便是《来花州三天,七师叔治好了我的精神内耗》的原文
“要驳倒,要批臭,可这不是狗屁文章”
他翻开此文,似哭似笑,凄凄切切,轻声道:“写得很好,真好”
待到商人们领命而去、狼狈逃走,马伏龙还在抱着这文章看了又看
他时哭时笑,有时轻轻点头,有时蹙起眉,仿佛有什么地方写的不对,过了一会儿,又仰天长叫,捶胸顿足,甚至开始扇自己的耳光、喃喃咒骂
过了一会儿,凌道人推门而入
望着神态混乱的马伏龙,他并不以为奇:“堂主,还顺利吗?”
马伏龙淡淡道:“死了几个人”
“我会处置好”
死者们的家属,以及可能报官的隐患
花州是皇道祖地,官府中又有李白龙,事情会麻烦些,可也只是麻烦罢了,只要安排好顶罪的人,问题不会太大
谁让这些商人已经加入漕帮了呢
至于那些商人们,也得安抚和敲打一番,不过同样不是什么问题……漕帮已经在他们身上花了这么多钱,还能让他们反水投降李白龙?
凌道人又问道:“马小姐的事情,已经定计了吗?”
“嗯”
马伏龙的目光从文章上收回,淡淡道:“一定将她从花州赶走,完成云公之嘱托,使其无法干涉我们的事业”
“嗯,坏其名声,污其声誉,也能一举两得、防止她真的涉入命座计划”
凌道人对这桶疯狂的污水毫无意见,抚掌道:“毕竟,一个劣迹斑斑、声名狼藉的荡妇,得不到漕帮的认可,更得不到天命的垂青……嘿,原来如此,难怪当初堂主发现马小姐到来,第一反应便是要去抹黑她的名誉”
“除了想把她气跑之外,还存着这种打算——她名声若污,得不到帮众的认同和尊重,自然也难以登临命座……”
马伏龙眼神稍凛,冷声道:“云公早有命令,要赶她走”
“是,所以我感叹世事之奇,如果云公的命令是另一种,那今日李白龙做的事,就得我们来做了……”
凌道人说到这里,忍不住叹道:“李白龙果然是天下英才,这事儿若由我们做,恐怕做不出这等声势效果,这文章直指人心、老练至极,居然是一人一笔所作,此人作为敌人,委实可怖……”
还未说完,外面突然有人来报
“怎么如此大惊小怪?”云华副帅叱道,“越发不懂规矩了,我与堂主议事,就这么冒失地闯进来?”
“——是李白龙!”
作为云华堂的头号敌人,李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