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两下鸟枪,砰的一声就打响了,声音还挺大,吓了身后关德保一跳
“咦,嘿嘿,嘿嘿,打中了!”孙子兴奋的一拍手,大笑了起来
周围都是正白旗的熟人,围上前去一看,哟嚯,还真打中了
这个包着红头巾的男人跑在最前面,脱离大部队太多,结果一铳就被放到了
“阿公,阿公啊!”有个半大小子冲过来抱着倒在地上的男子哭喊了起来
“阿老母的公,拿着刀杀鞑子去啊!”不想地上阿公突然大骂了一句,浑然不顾自己已经腹部流血
“狗鞑子,老子要杀光们!”半大小子哭嚎了一声,拿起阿公的刀,没有丝毫犹豫就冲了过来
此时,杂乱的火铳声终于开始响起,正白旗的火铳手开始不断开火,黑烟遮蔽了战场,关德保隐约看见那个半大小子被打翻在了地上
惨叫声越来越多,正白旗还是有上百杆鸟枪的,杀伤力并不低
果然,等到这波黑烟散开之后,们阵地前,倒下了一片片戴着红头巾的人
“阿弟呀,的小弟啊!”一声凄厉的让人浑身起鸡皮疙瘩的声音传来,关德保赶紧看去
刚才那个半大小子已经倒在了血泊了,正在尸体前哭喊的,是一个瘦弱的客家大脚妇
大脚妇继续哭嚎了几声,痛苦又仇恨的看向了关德保
虽然隔着起码七八十步,也忍不住浑身一抖,那种极度仇恨的眼神,让的灵魂似乎都受到了冲击
不过多,火铳声再次打响,还有几门劈山炮的呼啸声,在们这小小的阵地前,至少倒下了六七十个头戴红巾的男女
老甲兵两个孙子的脸,都被黑火药熏黑了,神情也不再兴奋,而是有点畏惧
这些红头巾太狠了,明显是来送死,们却足足冲了三拨,没有一个后退的
正当正白旗的旗人们以为下一次战斗还会这样的时候,震天的战鼓从各处响了起来
随着鼓声,几乎是一瞬间,无数的红旗从平原、山林中立了起来
“杀鞑子啊!”巨大的声音响起,这一次,不是几十百把人,而是有成百上千人在冲锋
们从蹲着的地方站起来,怒吼着,不要命的往前来,连大地都仿佛被们踩得颤抖一样
老甲兵的两个孙子慌了,刚才装填飞快的鸟铳,现在却连火药都倒不进铳口
其人也差不多,在打了三轮,肾上腺素一过去之后,们立刻就被畏惧等其情绪包裹
越来越近了,越来越近了,突然,满天的梭镖飞了过来
呜呜如同死神哭嚎的声音中,老甲兵的大孙子突然扔掉鸟枪,掉头就跑
但下一秒,惨叫一声,像是被人推着踉跄般跑了几步,胸口露出了一个还在滴血的银枪头
那个痛苦喊着阿弟的客家大脚妇,不顾满天的梭镖,第一个冲了进来,把老甲兵的孙子直接捅穿了
“爷,爷啊!”老甲兵还没来得及去救孙子,红头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