道,如何在你眼前,永盛不衰」
他眼中血丝隐现,残魂因极致的情绪波动而显得有些扭曲,一字一句,如同诅咒:
「我会让你亲眼看著,你蚀日一脉,如何自这大宇宙之中—永绝!」
「无论如何,我想你是看不到那一日了」
蚀日啼一声冷笑,穿透土层与封印传来,而后没有再言语
云天机面容冰冷,身影一晃,散入了风中,回到了核心洞天之内
他立于氮氩的仙液琼浆之上,残魂如同风中残烛,明灭不定,心中喃喃低语
正初
他的魂魄被打散,很多记忆都已然残缺不全,道基被禁仙纹彻底瓦解,若非与天运真灵那丝微妙的联系尚存,他早已彻底消散于天地间
但仅仅维系存在,并非他的目的,再这般下去,不用多久,他就会被扯入寰宇大界之中
云天机眸光微沉,虚幻的面容之上掠过一丝狠厉
对于正初,他没有丝毫怨恨,输了便是输了,但如今,他仍有不甘
他不能再以这种残破的状态苟延残喘,无论如何,他都要强留于世间,亲眼看到此世终局
云天机眸光微黯,对著虚空,低声自语:
「哪怕是魂飞魄散,我也绝不入寰宇那是失败者的归宿,是洗去前尘的苟延
他要带著此世的记忆,牢牢钉在现世,哪怕化作最凶戾的怨魂,也要亲眼见证一切
心意已决,他不再分毫犹豫,残魂缓缓散开,如同青烟般融入洞天中流动的浓郁仙气,他的心神,前所未有的集中,如同最纤细坚韧的丝线,探向那冥冥中高渺难测的存在,天运真灵
这一次,他并非是简单的沟通或借力,而是尝试相融
他要将自己的残魂印记,强行烙印入天运真灵之中,与之共生,或者说寄生
凭此,他或许方才能够在这世间永存,看到最后那一步
这个过程无疑极为痛苦,且充满未知风险
天运真灵,他时至今日都未曾弄懂究竟为何物,但从葬天宫之中出来,显然是与天运之主有极深的关联
云天机的神念,与天运真灵刚一接触,便如同水滴落入熔岩,瞬间感受到了一股几乎被磨灭的大恐怖
魂魄剧烈震荡,带来撕裂般的剧痛
但他死死坚持著,凭借著几乎疯狂的执念,一点点地将自己的意识碎片,嵌入天运真灵的缝隙之中
每一次嵌入,都伴随著魂光的进一步黯淡,但他眼中的疯狂之火,却燃烧得愈发炽烈
若是以往,他全无成功的可能,但在此前那一战之中,天运真灵也已然受伤了
这是他如今唯一的机会
武阁祖地
象征著武道最中心的巍峨大殿之内
君煌盘坐于地面之上,神色平静,面容冷如玄冰
他身上那件象征著武祖身份的暗金战袍依旧熠熠生辉,但其下包裹的躯体,却布满了纵横交错的裂痕,那是道种近乎碎裂的具象化
平他忽然闷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