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那说出来有个P用”这下真的笑出来了
秦牧看来一眼手机,然后说道,“走吧,张鑫醒了去问候问候”
从座椅上伸直了腰,然后像是突破了懒惰的防线,跟上了秦牧
警局门口,从车上下来的张鑫,还有“欢迎回归”的和秦牧
“可算回来了,”秦牧豁然笑道,伸手就拍住张鑫的肩膀,“身体没事吧”
“哈,”张鑫开朗地笑了,像是左日发生的悲剧已经彻底过去了一般,“好多了,小时候算命的时候算命先生就说命大来着,现在就是有点头晕,其的都还好刚从医院里出来,队里没什么事吧?”
“哈哈,上去坐坐?”
19日下午两点半,组内
“是说,这个赵珑,哦不,这个女尸...”
“这时应该说是凶手”打断了秦牧,毕竟外人对于们组内的进展不晓,直接说什么“女尸”,是不负责的手法
“觉得她没有敌意,真的不像是有敌意的人”张鑫一口气喝下了滚烫的咖啡,这个年轻人眉宇间有一种雷厉风行的气质,属于韦空特别喜欢的类型
“从何谈起?”秦牧接着问,顺手又要甩一手烟,但想想对面是刚出院的病人,还是收了手
张鑫看起来倒是豪爽,直接从刚甩出去准备甩回来的手上“拧”起了烟,还直接点起火,抽了起来
张鑫吐出了一个吐不出来的烟圈,然后说道:“在法医楼底下看班,一晚上都没什么事,烟倒是抽了一盒又一盒”
看得出,老烟民了,一点不比组里的俩差心里默想着
“那晚所有人都工作到了很晚才走,大概是因为黄队长的死吧,很多工作要处理,看最晚的那批人差不多一点才走”
说到黄哥的死的时候,心里咯噔了一下,像是落空在了悬崖里——过了这么久,有些事实,始终没法接受
“当晚靠在门边上,一晚上的无聊,本来想玩玩手机看看电影,但是又觉着自己刚来,这么做不太好意思,所以就一直无聊到大概三点半的样子,当时整个队里就一个人了,夜半去拉尿,回来的时候突然听到有女人在轻声唱歌,唱的是什么不记得了,但是是真的渗人,想想,夜半的时候,整个队里就一个人,突然一个女人在唱歌...”
“嗯,说的都懂”秦牧回答道
当然懂,第一天的时候,差点被吓成
“这个时候,也不知道从哪里来的,一个白色长裙的女人突然站在了的旁边,就在看着的大门的左边,5米不到的位置”张鑫闭着眼睛,咬着牙,回想着痛苦的记忆“她带着一束花,她问:‘能进来吗?’”
“那怎么说?”
“还能怎么办,当时就不乐意了,怕得不行,但是上去就是一顿擒拿,可是,啊,也不记得什么细节了,只记得打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