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四十九章 敌人
南方的十月是阵阵秋风下挥不去的炎热，像是要彻底磨灭出门工作的意志
反复回想范寒的说辞，越发觉得震撼
拿出那张在调查阶段被捏得皱巴巴的谢震的照片，这才发现谢震有一双海苔般浓厚的眉毛——似乎从没有真正认识过这些照片上的人，甚至不能直接回想出调查过的任何一个人的全貌，能回想到的只有像王烁的红毛，司马老贼脸上的横肉，以及个人资料里的关键信息这样标签般的印象
韦空回家睡了午觉，说是今天想要放半天假，晚上会去刘新处，李淇将车开出去加油站加油，说起来案子一路到现在也是苦了们这辆车了，白羽对着电脑没停过，才发现这个痞气十足的男生实际上工作起来认真负责，在组里似乎从没有看笑过——有什么样的故事？为何落得今天的下场？又是什么样的人？
“呃，”白羽停下了敲击键盘的手，“老哥这么看会很尴尬”
“呵，没什么，监控里有什么东西吗？”
“那个工厂，每十五天会换一次，会覆盖监控，懂吧”白羽打了个手势
“嗯”这个懂的，顺手就甩了一根烟，好像这个动作已经成了和别人聊天时的条件反射的动作一般，有时也会因为对方没有接住烟而让现场一度陷入尴尬
“然后这个工厂的监控，很差劲真的，视角完全没法覆盖住厂里的全部”白羽顺手就接了烟，好像以前就是这样接烟的
“其的呢？”
“卢义的消费记录，主要针对药品”
“药品？”
“合法的那种，精神稳定剂等等”白羽又敲了敲键盘，“但看起来没有精神病史”
“嗯，看得出，不奇怪点怎么参与地们的案子”笑笑
“有没有可能是给别人吃的？比如谢震？”
“有可能，们的出行记录里先找找，如果没有就要靠们了”白羽继续敲击键盘，一丝不苟
头有些晕，麻麻的，酸酸的，就在后脑勺那块地方，像是有一条毒蛇在那里用浸满毒液的牙齿撕咬的头骨，这种头痛好像已经持续了很久了，但现在才察觉到，让的神经一时无法集中注意力去思考下一步的计划，也正好，让这一周以来，放这么两小时的假，说起来有些不负责，但觉着这样总比让酸头痛侵扰的心智要好所以中场休息，是必要的
将烟掐灭，集中所有的神经的注意力，细细地感受这种疼痛——似乎最好的治疗方式，就是去仔细地体验每一个感受
秦牧抽上了新的一盒烟，然后幽幽地说：“这个卢义，好像想起什么了”
“昨天就等这句话了”笑笑，但笑不出来
“这个人，记得在什么时候的事，很久以前了，被一个记者还是什么的人物，挖出来有偷税的行为的，后来澄清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