问话也就洗清楚嫌疑了许孤到底是他亲兄弟,据江显大人说了,许孤也并不敢相信但其母深居简出,与邻居并无来往,平日也无仇家嫌隙,现场留下这手巾和装毒药的瓶子,只是唯一线索了他并非要害亲兄弟,只是需要为生身母亲伸冤,因此只能告到京兆府”
“我未得主公旨意,只暂时命江显不必着急,请主公示下”
谢翊脸上沉了下来,冷笑了声:“许莼这几日都在这里,靖国公府上上下都知道世子在这里休闲过端午这不是栽赃世子,这背后之人,借许孤这把刀,其意在靖国公夫人
方子兴道:“可要禀世子?”
谢翊冷声道:“不必,传朕旨意,此案既事涉朝廷官员、功勋大臣,即移交大理寺,着新科状元贺知秋审理查办,限七日之内,查出真凶,禀报于朕
方子兴心中算了算,十五日恰好只剩下七日,不由微微同情那新科状元,连忙应了,谢翊又道:“和贺知秋说,许莼这几日,一直与朕在一起,让他不必提审许莼此案需密办,不可大张旗鼓,不可声张”
方子兴又应了,连忙出去办事不提
谢翊自在五福和六顺伺候下洗浴换了衣服重新梳了头,这才去了许莼书房,却看到他正聚精会神拿着画笔在上色
他凑过去看了眼,看到是一张小小的泥金笺,许莼正在上头绘一枝迎风海棠,便问道:“画这些做什么?”
许莼抬头看他,笑道:“等你无聊,索性画几个花样给他们送去印,您别小看这帖子,可好卖了,我一年能在这上头赚这个数#他伸了个巴掌,十分得意
谢翊笑了,垂头看了眼道:“你这笔不对,这海棠应当往这边斜”他握住许莼的手,持着笔慢慢往下浓浓抹了一笔胭脂色
许莼手心立刻出了汗,只觉得几乎握不住笔,九哥握着他的手又热又稳,他一时又有些心猿意马起来