沈家是世交,只是沈家长辈都不在了,所以来往少了些早些年不知道为什么事闹翻过,后来又和好了,但也就淡了些
许莼诧异:“方大哥这样正经温厚的人,也会和人闹翻?这么说起来,沈先生和李梅崖大人好像之前也十分不和,前些日子却又看到沈先生要找李大人说话
谢翊道:“嗯,同朝为官,哪怕政见不同,也能诗酒相和,谈笑风生只不过朝堂弹劾起来,又字字似刀,仿佛不共戴天
许莼道:#都这样虚伪,大哥还非要我入朝为官……
谢翊道:“我只是觉得你十分有经济之才,又聪明机变,来日也迟早要承爵,总要和朝臣打交道你真不想当官,就不当吧
许莼大喜过望:“真的?”
谢翊道:#自然,又不是什么要紧之事
许莼有些狐疑:“九哥为何忽然改变主意?”
谢翊道:#忽然想通一件事就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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既能护着你,你慢慢走又何妨你总还年少,开心一日是一日,慢慢走,这风景也绝佳
许莼心中一暖,靠向谢翊:#九哥,我挣银子养你
谢翊微微一笑:“养我可不容易”
许莼豪言壮语:#九哥用钱只管开口
谢翊摸了摸他头发:“好”
暮春时节,山间林木繁盛,鸟声啁啾,他们马后也不过只挂着数只山鸡野兔,慢悠悠在林间御马走着,并不着急
许莼道:“我们从山里出来的,没遇到”
两人都一身汗,少不得要去洗浴换衣,谢翊只让许莼先进去,自己却是出来让六顺去传方子兴进来
自他在别业住下后,这鹿角山便已安排了驻跸军队,方子兴亲自去五军都督府那边调了几千人,分散着在这山上山下,墙外墙里都安插了守卫但白溪别业这里的人进出却是无碍的,好端端说要盘查,必是出了事
方子兴已道:“今日九爷和世子出去没多久,山下的守卫便见到有京兆府的捕头来,拦住了没让进别业,问清楚说是京兆府大堂传靖国公世子去问话守卫也不敢自专,报到我这里来,我便自作主张拦了回去,拿了那府尹令牌,派人去京兆府问了话
“江显见是我派人问,如实禀了,只说是城北甜溪巷出了一桩命案一妇人毒发身亡,却是靖国公府上打发出去的丫头,是靖国公府上的长公子许孤告的官,只说死的是他生母因着在房间里见到了靖国公世子佩着的手巾,疑心是其弟许世子为嫡母出气,逼死生母因着许燕乃是贡士,候补的官员,因此京兆府这边也不敢轻忽,只能先传世子去堂上问话
“我一时也拿不准,论理世子这几日都在白溪山庄,上下奴仆和京城门口的城门印都可作为证据,回去想来京兆府也不敢难为他,想来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