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散架了!
整个船从中间断裂成了两截。
……
这是老祖宗的智慧:
本舰正在被岳州镇的8条战船围攻。船型五花八门,有沙船、福船、赶缯船,甚至还有楼船。
那艘赶缯船吓的连忙躲避,硬生生的远离了战场。
几乎同时,
十发一中都有些勉强,湖面腾起根根水柱。
9艘嵇康级组成的圆圈还是太稀疏。于是,刘武下令再抽调5艘苏松级加入,将圆圈补齐。
李小五将滚烫的枪口顶着他的腮帮,呲
一股烤肉的焦香!
直到皮靴锃亮,才敢一脸谄媚的抬头:
岳州镇的战船陆续开火。
饶州城内外再次腥风血雨,到处是哭喊。
走到旁边一瘦囚犯面前,掰开击锤:
李小五一喊,所有人哗啦啦跪了一地。
“江东鼠辈。”
江南级甲板中炮1枚,火炮甲板中炮2枚。一门24磅炮被打坏,2名炮手阵亡,3人受伤。
囚犯扑通跪下,连滚带爬的向前几步,用袖子把靴子擦干净,然后又哈气又继续蹭。
“不敢不敢,折杀小人了,将军但有差遣,我城南帮不敢不从。”
“将军,擦干净了。”
“舰长,那艘是总兵船。”
……
装备燧发卡隆炮后,军官们就一再强调正确的炮击方式——优先轰击敌船船尾。
就看个人的命硬不硬了!
李小五点点头:
岳州镇副将被打成了两截,死的不能再死了。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