板的椅子上。
1息,2息,3息。
决定去轰一轰省城。
……
鄱阳湖今日的水质一定很差!
……
……
将燧发机设置到待激发状态。
“跪下。”
这个时代,默认高级军官的舱室都在船尾。
彭文炳摘下暖帽,把大辫子那么一甩。
血浆,滴滴答答顺着破损的船舷往下流。
炮声,硝烟,水柱组成了一场令人战栗的交响乐。
“继续装填。”
炮手透过炮舷望着越来越近的清军战船,心中默念妈祖保佑。
“剩余的苏松级,一字长蛇阵,航向西北,楔入清军船队缝隙,打乱他们的阵型。”
囚犯忍着烫,不敢动弹。
他却一直引而不发,手里拉着一根绳子在等待最合适机会。
他只能咒骂着:
快速推复位。
……
嵇康级很快开始调整位置。
角度,等待一次风浪中的颠簸,合理的对齐敌船船尾。
“汉阳镇绕后堵住吴军逃跑路线。”
……
砰
瘦子摇晃倒地,眼睛瞪得很大。他也不确定自己有没有笑,总之死不瞑目。
走出人群时,
李小五低头猛然发现靴子上有一团白色污物,微微皱眉,于是将视线投向旁边一囚犯。
突然,他往里面走了几步。
一枚还冒着白烟的实心弹滚落在副舰长身边1丈。
“那你拿了吗?”
其余人默不作声,各司其职。
他们已经目睹了总兵座舰的命运,知道吴军有一种火炮威力大的吓人。所有人都在努力寻找隐蔽处。
顿时热血沸腾,抽刀高呼:
“谢将军。”
在打赢之前,几乎谈不上什么救治。
突然间一个浪涌,就是这一刻!
他猛地一拉绳子,卡隆炮喷出一股白烟。木制4轮炮车在滑动轨道上猛的一退。
一扫空!
阿桂已经向他发出了死亡威胁,而且是全家老小,这可不是玩笑。
“你带手底下的弟兄把隐匿到百姓当中的绿营兵都给我指出来,参加过守城的青壮也给我指出来。凡有一人,全家都抓到城外去挖壕沟,想逃跑的就杀掉。”
汉阳镇和岳州镇之间,有明显缝隙。
……
大声下令:
“开炮!”江南级的火炮甲板内,副舰长也大声下令。
壕沟深3尺,宽5尺。
如果清军没有防备,就让随船步兵上岸再袭扰一波。
3个炮手合作往炮膛内塞入塞入药包,木板,最后是250发霰弹麻袋。
除拿工钱的百姓每4个时辰换一批,其余的不许停。
彭文炳咬牙切齿:
“督标战船,随本军门进攻。”
望山跑死马,行船也是一样。
他从那个“闲时打渔、忙时打劫”的老汉口中得知,可以上溯赣江炮击南昌城的时候就动心了。
……
舰长的脑海中,冒出一个念头:
“卡隆炮,威力恐怖如斯!”
刘武望着前方乱成一团的湖面,还有那一阵紧似一阵的炮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