来,独自背负,从未告诉任何一人……因为纵是创世神,知晓此真相,亦会被压缚一生,难以喘息
怪不得,身为第一创世神的,却毕生固守己道,从不僭越,近乎……谨小慎微
终于,逆玄发出远比先前还要干涩数倍的声音:“告诉,若诛天始祖剑的使命,是天道的重塑,那邪婴万劫轮的使命,又是什么?”
末厄开口,短短五字:“人道的净化”
“……”逆玄周身血流骤止
“‘邪’之灵格,介于正与恶之间,不偏一方以稚婴为其初始之灵,至纯至净,从而能够无比直接的接收、感知来自世界的正,或者恶”
“若她于世所得多为爱善,她会贪恋于世,守护于世,成为佑世之轮”
“相反,若她于世所得多为恶戾,那么,她眼中之世便是污恶之世,从而降下‘万劫’,洗涤浊世之灵”
末厄木然而语:“待自始祖剑灵那里知晓这一切时,魔族那边已做下了最错误,最愚蠢之行”
“‘邪婴’难以自控的孩童脾性,加之她过于可怕的力量,让她多次无意间造下灾厄,若能长久的给予包容、引导与关爱,她会逐渐融身魔族,成为佑世之轮”
“但,超越魔帝,且不可控的力量,让魔族生出了极大的忌惮,最终选择利用其稚念,诱其入阵,哄其安眠,然后集合所有魔帝与魔神之力,将其永恒封印”
“那最好当真是永恒的封印否则,若她摆脱封印,其恨其戾,纵是,亦无法想象会引发何其恐怖的‘万劫’”
诛天始祖剑缓缓垂落,发出一声顿地的轻响
末厄转身,背影如太初灰穹般萧索:“逆玄,今日一战,决定的是女儿的命运,而她,是创世神与魔帝结合所衍的异端,所以,无论如何,必须胜,即使胜之不武”
缓缓迈步,沉重的剑身在太初大地化开一道逐渐延长的刻痕
的声音,也沉重的回响于这片失色的太初之世
“今时之因,会带来何种之果,注定已无法看到但至少,在存活之时,神与魔的结合被阻滞”
“,诛天神帝末厄,愧对末苏,愧对自己,愧对于……但至少,未曾愧对“诛天神帝”之名,未曾有违对始祖剑灵的誓言,未曾辜负始祖神大人赋予的天命”
“等等”逆玄出声,看着末厄已远的背影:“还欠……一个赌注!”
末厄脚步停滞,整个世界都仿佛封结了起来
终于,封结的世界有了动向,末厄抬起了手,空间断裂,一个苍金色的结界从中飞出,落在了逆玄身侧
结界之上流转着创世神力,其中依稀可辨一个隐约的少女之影
“她可以存活但必须抹掉一切魔的成分……这是,最后的退让”
逆玄颤抖着伸手,触碰向身前的结界,灰颓的目中泪如泉涌
蓦地,察觉到了什么,失声低吼:“方才说……‘注定已