情,但这般感情,却注定无法凌驾于始祖神大人铭赐予它的使命”
垂目,看着手中的古铜大剑,那淡和的目光与神情,如在面对一个知心的老友
“始祖剑灵于,亦师亦友终有一日,它告知了它所存世的缘由和背负的使命它告诉,纵然强大如始祖神,也终是无法预测世界的发展若是始祖神大人的意识依旧存世,面对如此之世,纵天道逆乱,也定然不忍不愿诛之重塑”
“始祖剑灵说出此言时,带着恐惧它怕若有一天,天道当真逆乱,使命定会凌驾于它的意志,挥出诛天的一剑”
“于是,在告知一切后,它选择了……自灭”
剑为恩师,剑为老友……却已再无法相对相言
除了末厄,无人知晓诛天始祖剑之中,早已没有了剑灵,唯有留存其中的【最后的始祖剑威】
“曾问它,神魔两族,有没有相和相容的可能?”
“它告诉,神族与魔族,就如垂世天秤的两端互为排斥,互为牵制,亦互为平衡它纵观无数个时代的变迁,正因这两个擎天巨擘的互敌互衡,方可长久各自为盟,携心对外,自泯内乱”
“若两族融合,便相当于擎世的两族皆失去了唯有的掣肘”
“由此会衍生什么,无法预测但……必定无法否认,会有平衡打破,天道逆乱的可能而且这个可能性太过巨大”
“巨大到始祖剑灵无可接受”
“所以,它选择自灭之前,唯有一个要求……它要立誓,只要存世一日,便绝不可打破神魔两族的相衡只要此基安存,天道永不可乱”
砰!
逆玄半撑的膝盖重重垂地
“此誓,怎可不应,又怎可不为”末厄喃喃道:“因为‘诛天’二字,是它的剑名,亦是的神名”
“的使命,在被创生的那日,便已牢牢刻入了的神魂,的骨血”
凄风忽起,这一次,带起了诛天神帝的每一根乱发
“可是,为什么会是唯一的挚友,为什么会是最钟爱的儿子”
的声音,依旧不带一丝的悲怆
因为痛极无悲,悲极无泪
“偏偏又是……此世唯二无法阻止之人”
轻喃着:“的神魂里刻着反逆,若强阻,只会更激逆魂,唯有将劫天魔帝放逐,永断此系”
“末苏性情看似软懦,实则骨子里却深刻着极端可怕的执拗,会为认定之事不顾后果的倾尽一切,永无断绝的可能,唯有将亲手处决”
恨己,亦恨逆玄:“当年,让随千载,修折天剑为次,以的随性化解其偏执才是主因……那竟是此生,最大的错念”
逆玄的五指深深陷入血污的土地,周身无数的伤口,却无法让感受到一丝的痛楚
那双原本永远溢着笑意和洒脱的神目,此刻竟是一片凄痛的茫然
诛天始祖剑与邪婴万劫轮存在的使命,无疑是这世间最可怕的真相而末厄是唯一知晓之人,这无数年