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时,却见庭院外头响起了一道尖细的声音,笑着道:“哟,柳姑娘今儿个倒是起得早。”
又道:“柳姑娘,咱家主子有请。”
话说沈家这门亲事虽不曾大办,可该有的礼数却也不缺。
万丈红绸,张灯结彩,卯时起,每个院子便开始派送桂圆汤圆,院子里开始陆陆续续放起了鞭炮炮仗,一片热闹喜庆。
直到天际渐渐灰白,一条绫白的帕子自指尖垂落下来。
那人悄无声息的走了过去,将帕子拾起,送到鼻尖嗅着慢慢闭上了眼,等到睁开眼时,清冷的凤眸落在那片疲倦的侧颜上,定定看着,不多时,修长的长指已代替目光轻轻触了上去。
脸颊上的凉意让他指尖微微一顿。
沈琅垂着目,一下一下轻轻抚着那片娇颜,沉寂威严的目光几乎是不错眼的看着,修长的指腹抚上那玉白的脸颊,挺翘的鼻梁,又轻抚着那一抹细弯的柳叶眉,最终落在了眉心处。
许是侧枕着将整张脸都挤压得变了形,便见那美艳如玉的眉心处有一道浅浅的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