起了什么,赶忙道:“快,快跟我说说,你们是怎么回来的,这两个月都去哪儿了,这两个月都是怎么过来的,吃了不少苦头罢?”
一路上因有外人在,便也不敢多问,这会一张嘴,便可探事情蹊跷。
话说沈家丧礼刚办完,如今却又紧接着开始张灯结彩,听说老夫人病重,此举是为冲喜。
只是,沈家这门亲事不曾广邀宾客,谢绝一切外人,只在府中简办,不曾大张旗鼓。
故而,外人虽有耳闻,却不知到底何人嫁娶。
在此事之前,只闻得沈家大公子沈琅婚事落定,与宓家嫡女佳偶天成,可如今沈家大公子沈琅在此事中却已丧命,于是外人纷纷猜测这桩婚事乃是为沈家为数不多存活下来的沈二公子沈烨办的。
说着,想起了当初与锁秋一块来沁芳院的品月,便见锁秋道:“府中的婢女全被充了军,便是获救了怕也被糟蹋尽了。”
说到品月,锁秋道:“旁人不知,品月我倒是知道,昨儿个离家前,听我娘提了一嘴,说是从得救的人嘴里获悉,说是,说是刚发进军营那晚人便没了。”
充军女子,沦为军妓,平南王府刚打了胜杖,各个如狼似虎,听说刚进去的女人一日要遭十余人侵犯,那些刚从战场上劫后重生之人各个有今日没明日,可谓残暴不堪,有的女子甚至被弄得连肠胃都掉了出来,死不瞑目。
品月到底伺候她一场,虽不算亲近,甚至品月背主投靠了姚玉兰,可她们之间到底无冤无仇,听此遭遇,柳莺莺一度有些不忍。
主仆三人坐在一块细说着,劫后重生的滋味,一度复杂难言,明明不过两月,对许多人来说,就跟过了一辈子似的,说着说着,三人不禁纷纷长吁短叹了起来。
又一时想起一旁的锁秋,忙一并拉起了锁秋的手道:“你们二人怎么一起回的?”
说话间,便见桃夭和锁秋二人齐齐扭头朝着院子外头看了去,只见院子外,吴庸握着剑朝着柳莺莺拜了一拜。
柳莺莺顿时缓过神来,原来自那日在城门口一别后,两个月过去了,城中大乱,她们走散了,桃夭了无音讯,回城后,柳莺莺特意托吴庸代她找寻,本以为机会渺茫,不想竟当真将人给找回来了。
柳莺莺一时十分感激的朝着吴庸福了福身子,而后顾不上招呼吴庸赶忙拉着桃夭,锁秋二人直屋子里走,一脸高兴道:“走,咱们进屋细说。”
这时,吴氏得了动静,亦是赶忙迎了出来,一下子安静的僻静之所,复又渐渐恢复了几分原有的热闹。