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忽而忙朝着柳莺莺脸面看了去,道:“对了,姑娘,方才我跟锁秋姐姐进来时,看到府里正在挂红。”
说话间,桃夭目光飞快下移着,直直落在了柳莺莺微微隆起的小腹前,一度小心问道:“府里……府里可是要办喜事了?”
桃夭一脸担心的问着。
话一落,便见吴氏顿时一个眼色使了过去,桃夭一愣,立马闭上了嘴,神色担忧又不安了起来。
来时的路上,她得知大公子竟已战亡了,可又分明听到吴护卫说代主来寻,便一时糊涂了起来,不知大公子究竟是否在世。
屋子内,柳莺莺拉着桃夭,锁秋坐在一块,吴氏亲自给她们倒茶,只闻得桃夭娓娓道来道:“那日跟姑娘走散后,平南王府的大军顷刻间冲进了城,我跟着百姓四处逃窜,正好在混乱中遇到了锁秋姐姐,锁秋姐姐领着我在她城中亲戚家躲了半月,后来城门放行后,王府四下拿人,但凡跟沈家有关的人全部格杀勿论,咱们怕牵连人,便随着商贩摸出了城,最后在锁秋姐姐老家的地窖里藏了一个多月,直到昨儿个吴护卫派人寻了过来,才知叛军已被赶出了城,也才知沈家,才知沈家——”
原来,锁秋乃沈家家生奴才,郊外的庄子亦是被平南王府的人洗劫一空,她们被藏在了锁秋舅家,一直断绝了与外界的联系。
二人将这两月的经历和见闻一一说来,柳莺莺连忙代桃夭感激锁秋的搭救之恩,却见锁秋微微叹息道:“说来,是我该跟姑娘致谢才是,若非姑娘那日向沈家辞行,奴婢也刚好告假回家探亲,这才提前离开了沈家,不然,怕是得跟府里的姐妹们一样遭此劫难了——”
提到沈家以及沈家那些下人的遭遇,锁秋到底不忍,一瞬间红了眼。
柳莺莺亦是不甚唏嘘,而后想起了什么,道:“听说昨儿个沈家给遇难者的家人发放安置费,也有不少人获救了,只不知这里头是否有我认识的。”
一向话少寡言的桃夭死死抱着柳莺莺,略微厚实的红唇一下一下微微轻颤着。
柳莺莺顷刻间红了双眼,亦是紧紧抱紧了这个小胖妞,良久良久只喜极而泣道:“傻丫头,说什么傻话!快,呸呸呸,呸掉这些不吉利的话。”
说话间,柳莺莺立马拉着桃夭在一旁的木桌子上连拍了三下,而后一把拉起了桃夭悉心查看道:“快,快给我瞧瞧,可有伤着没。”
只将桃夭脸上的散发不住捋着,将眼前这张小黑脸不住打量查探着,一时微微红着眼道:“瘦了。”
一语出,主仆二人纷纷哭着笑着又再度紧紧抱在了一起,良久良久柳莺莺这才稳了稳情绪,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