只小畜生较上劲了
不远处,火堆微微燃烧着,火还未熄,怀中的人应该入睡不久
守了他一天一夜,为他换药包扎,为他取水喂水擦拭身子,为他以身子取暖散热退烧
沈琅虽昏迷过去了,却也迷迷糊糊知晓一些
看着怀中这张疲倦却又恬静的睡颜,又看向跳到他腿上坐着的小畜生,滴溜溜的眼珠子不住的落在她的身躯上,沈琅一度咬紧了牙关,抬起脚将这只小畜生驱赶着
却未来,小松鼠从他的腿上跳开,又跳到了她的身侧
沈琅一怔,下意识地抬起手来便要驱赶做挡
却未料,手一抬,却使不出半分力来
沈琅略一垂目,才见此刻自己手臂上绑着几根树枝,用白色的细布捆得紧紧的,稳固着他折断的骨头
再一抬眼,四下看去,才见自己此刻正侧身趴睡在地上,身下垫着他的那件玄色衣袍,整个胸膛后背被白色的细布牢牢捆绑着,胸前,背后的伤已被处理和包扎过了
而他侧趴着的身下,一抹娇躯正闭着眼,沉沉睡着着,白皙匀称的胳膊轻轻搭在他的腰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