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在她耳边含含糊糊说道:“你是最好的止痛药”
两人四目相对着
良久良久,柳莺莺咬着牙关缓缓抱住了沈琅的脖颈
沈琅紧搂着她的腰,侧脸贴在她的胸前
洞穴外,淅淅沥沥,竟下起了大雨来
洞穴内,火堆静静燃烧着,时不时发出一阵细微的啪、啪声
箭插得那样深,已贯穿全身,且在心脏的位置,剜肉便也罢了,不过是骨血上的疼痛,然而贸贸然的拔箭却是会要人命的
这支箭,怕是连大夫见了怕也会发怵不已
沈琅绝非寻常人,他是沈家长房长子,是四大门阀之首的继承人,他的命金贵万分,柳莺莺怎敢随意冒险
然而,却见沈琅慢慢抬起头来,那双猩红的双眼直直盯着柳莺莺看着,良久良久,只见他缓缓闭上眼,再一睁眼开时,只见沈琅眼里已渐渐恢复如常了,只抿着嘴看着她,忽而抬起手一把轻轻握住了她的后颈,冲她低低吩咐道:“坐上来”
沈琅的这句话说得没头没尾冷冷扫了那只小畜生一眼后,沈琅终于将视线落入了怀中这抹娇躯上,落到那张美得惊人的脸上,定定看着
此刻她未着寸缕
沈琅略微恼火
看什么看
他要废了它双眼
沈琅几度欲抬手驱赶,却如何都抬不起,最终将牙一咬,只得咬着牙关费力凑过去,一直凑到柳莺莺腰侧,咬着那抹布料,一路扯回来一路盖上了她的肩头,还觉不够,再往上扯着,直到盖到她的脖颈
将他半抱半搂着,也半拥半垫着他
充当着他的人肉靠垫
二人此刻亲密相拥着
身上雪白的斗篷披在二人身上,渐渐滑落到了腰际
将她玲珑妖冶的身躯寸寸不落的映入了他的眼帘
雨后空气新鲜,洞外鸟雀吱吱呀呀跳跃叫唤,还有小松鼠跑到洞穴口叽叽喳喳探头探头
洞穴内一片宁静安详
在小松鼠探过来找吃的的那一刻,沈琅在这片安详中缓缓睁开了眼来
一睁开眼,视线便与跳上他肩头的小松鼠你看着我,我看着你,视线撞了个正着,大眼瞪着小眼
小松鼠似乎并不怕生,看了沈琅一眼,便又继续趴在沈琅肩头一下一下轻轻嗅着,许是血腥味引得它探头探脑,眼看着手中抱着个小野果,一边啃着一边正要朝着他怀中的那片娇躯扒拉了去
然而衣袍就这样长,顾此失彼,顾头不顾尾,这边盖住了,那边一双笔直纤细的玉腿便又缓缓落入了视线中
沈琅嘴角一抿
再一抬眼,便又与小松鼠继续你看着我,我看着你,然后,小松鼠噗嗤一下,朝着他用力的吐了几颗果核
沈琅抿着唇缓缓闭上了眼,再一睁眼时,他嘴角略微一抽
觉得自己疯癫了,竟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