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直到现在韩绍也没能真正看透自己这位半路白捡来的便宜老岳父总感觉这位老岳父一如那座‘生而有涯,学也无涯’的无崖山拢于云雾,让人看不真切……
公孙度和李文静来时,已经临近午时显然是知道韩绍早间忙碌,掐着点来的一番话事之后,二人谢绝了韩绍为他们安排的酒宴他们还是要点老脸的这新年伊始,长辈登晚辈的门,本就有些不妥若还大张旗鼓,传出去岂不让人笑话?
不过他们也没有直接离去翁婿三人就这么窝在这书房私室中对饮品茗,倒也有几分怡然自得之意“差点忘了,尚未恭喜吾婿晋位国公之位”
李文静一脸懊恼“真要说起来,倒是老夫这个小小长史在君上面前放肆了”
韩绍颇为哭笑不得“岳父却是惯会戏弄于我”
“我今日这点成就,若无两位岳父的倾力支持,焉能如此顺畅?”
这话倒是不假公孙度的镇辽军尽数交于他手中,就不说了若是没有李文静背后调动大半个幽州的资源,全力支撑这一战就算韩绍放开了开挂,最后能胜,也顶多搏一个惨胜罢了这些韩绍心中都有数而李文静说出这话,也不是为了从韩绍这里认领这份居于幕后的筹谋之功,只是为了引出后面的话而已“为何拒绝那燕国国祚?”
公孙度语气有些低沉道公孙老祖公孙郢有个武夫当国的梦想他公孙度未尝没有在他看来,若是韩绍不拒绝那喂到嘴边的燕国国祚,名正言顺地囊括万里疆土、广纳臣下接下来面对这日渐纷乱的天下局势,无疑会进退自如上许多再说句小家子气的话若韩绍顺势建立宗庙,他家木兰过门之后,便是一国之后而他公孙度也能光明正大地被人称上一声——国丈如此有名有利,他都动心了可偏偏自己这好女婿却是拒绝了这让他……好生心痛!
见公孙度眉宇间的不善,韩绍有些无奈“就算没有这燕国之名,这燕国之土,亦在我掌控之中”
“既然如此,又何必贪此虚名?”
道理是这个道理甚至就连公孙度先前话里话外,也是告诫韩绍要戒骄戒躁,不要被虚名所累可当如此名利摆在面前,又有几人能够真正冷静?
公孙度徐徐吐出一口浊气,有些不满地瞪了韩绍一眼“还有呢?”
“接下来若太康要你兵出幽州,你待如何?”
这才是公孙度真正顾虑的地方若韩绍担下燕国国君的名头,尚可用‘一国之君’不可擅动的理由,只派麾下将领敷衍过去现在没有这个‘国君’名头遮掩,一旦太康帝下旨,有些事情就无法逃避敷衍了韩绍闻言,却也不得不承认公孙度的担心不无道理只是他却是无所谓道“那便出兵就是”
听闻此言,公孙度眉头一蹙“你当真愿意替他姬氏卖命?”
韩绍闻言,一脸讶异“岳父,绍大雍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