赵佐收枪之时,他跟着往前赶去,那条带伤的胳膊拔出腰间短刀,劈向赵佐
这样的打法太冒险了!
一击不中,自失长兵的自己既然反抗艰难
这是知不可胜,以命搏胜的打法!
换作其他人,或许也会用另一只手拔兵刃迎击,或撇下长兵后退
但赵佐终究是赵佐,他未曾如此,而是一个后撤步,换左手单臂握住枪尾,将枪身往侧身一带
如此,两人同时握住的枪,斜横在两人中间,反拦住宇文汗鲁的攻势
而在下一刻,赵佐右手握住枪尾靠前两尺处,将枪头角度用力一摆!
宇文汗鲁单手捉枪,根本拗不过对方,枪头被移动,对准了他心腹位置
他眼中浮现刹那的慌乱,捉刀的手趁势松开时
赵佐的后撤步向前一挪,枪顺势刺出
噗!
利落无比,一枪贯其躯
宇文汗鲁瞪着双眼,嘴角血迹滴落
赵佐左手再度探出,接住了落到一半的刀,在他咽喉处猛地一割
人头飘落
“敌将宇文汗鲁,我已斩之!”
一声大喝后,赵佐甚至来不及捡起那颗人头,而是用脚一踢,飞起的人头正好砸在一个西原军士脸上
他力一沉,将枪投刺出去
噗噗噗!
几个奔向赵佐的亲兵,被这一枪贯身而过
赵佐箭步上前,冲到旗杆前,一刀挥出
西原军旗应声而断,坠下城去
在城楼上、在攀城的汉军,看到这一幕后,无不欢呼
“北城已击破!”
——“王子!走!快走,我们挡不住了!”
南城楼,几个亲卫扯着呼延贺兰,拼命往外拽着
“不!不!!!”
呼延贺兰怒睁双眼,看着汹涌而来的汉军,眼泪直淌:“这么大的优势,怎么会走到我逃窜的这一步呢?我不甘心啊!”
提前布好的天罗地网,天时地利在握,兵力的巨大优势,还献祭了三位族王……这样的代价,却换来这样的结局,叫他怎么会甘心呢!
“军心已垮,再拖下去只能送命!”
“北城门彻底失守,想必宇文将军已经不保”
“趁敌人还没彻底控制局面,赶紧从北门突围”
“快!带着王子突围!”
中层将校们没有再听从他的命令
仗打到这一步,一切都失去了悬念
两边都被打破,汉军两面夹击,尤其是北门来的那些人、那些被困住许久、那些眼睁睁看着许多袍泽死去的人!
那些被周彻一路南行,慢慢捡回来的汉军将士,他们的厮杀最为勇猛
他们提刀急寻,只为找人厮杀,好泄掉心中的那口火
他们心中有仇恨,虽然仇恨冲的不是西原人,是那些将他们抛弃的自己人
但在他们被抛弃后、他们被折磨到失去战力后,他们还是被西原人给欺压了
“狗娘养的!不是追着老子杀吗?来啊!”
“来来回回,追了老子几百里,接着追啊!”
“都不要走,今夜分个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