奈何铜棍太沉、力道太猛,刀身抵挡不住
砰的一声,他的头颅被打碎,身体贴在墙垛上,滑了下去
宇文汗鲁虽杀此人,却又有两人趁机爬了上来,而后是四人……
——南边!
攻城车靠上来时,砲打终于暂歇
西原军齐呼,在火中勉强组织起进攻
“把火引到他们车上去!”呼延贺兰下令
有西原军士泼出火油,将攻城车点燃,上面的汉军将士立时发出惨嚎声
其余西原军连忙效仿,去搬自家守城火油来
靠着边上的一攻城车上,对面西原军士火油尚未泼出,一声剑鸣忽啸!
长剑穿透了西原军的头颅
一人从攻城车中跃出,跳上城楼
周围几个西原军士一惊,而后举枪便刺
唰!
那人将剑一挥,将枪头悉数斩断,随即反手夹住枪杆,将那几人往自己身上一拽,同时剑扫出去
噗噗!
横尸火中
汉人剑者踏火行、持剑而起:“盖越先登于此,谁来决死!?”
汉军受其所激,皆冲火随后
呼延贺兰看着此处,身体一颤,手指来:“杀!将他杀了!”
这样明确的指令,自然会有最能打的亲卫们去执行
对面,立刻走出一群披坚执锐的西原武士,身材雄壮,阵型严密
踩着血和火,步伐错乱却又摧破人心,围向盖越
盖越腰间别满了剑,迎着他们走了上去
待接近时,步伐突然变快,穿杀而入!
“杀!”
——北城,一道银甲越上城楼来
枪抖开,犁出一条血路,所向披靡,无人能挡
当!
一棍当头劈来
赵佐侧身躲过
铜棍落地,砸的碎石飞溅
事到如今,宇文汗鲁反倒镇定了下来,叹了一口气:“有些遗憾,我身上带伤,不能全胜与你交手,比个高低”
赵佐很平静:“你确实不错,但比起我,还是差了些火候”
宇文汗鲁一愣,而后恼怒发笑,铜棍即提,冲面便来,赵佐侧身再闪
那棍发如霹雳,两边横扫,不断进逼
或中墙垛,已至石碎沙飞;或中窗棱,木断屑飞
赵佐连连后退后,忽得将枪一送,像是一条白蛇撞了过去
宇文汗鲁将棍收回,用力撇枪,试图将其砸开
这样的姿势,双方都是单臂用力为主
谁知,赵佐之力,丝毫不输宇文汗鲁
枪头没被震开,直直冲向面门
无奈,宇文汗鲁只能侧头
嗤!
枪头擦过面庞,带出一丝血迹
宇文汗鲁转回头来,眼中浮现惊色:“你竟有这样的力道”
“在我面前,你还没有资格发出这样的感叹”
赵佐轻声一笑,枪收、枪吐,攻势彻底展开
那杆枪浑身上下,无处不在、无处不往,层层如山叠云涌,绵绵如波涛不绝
宇文汗鲁眼中惊色愈浓:“世间还有这样的枪法吗?”
他知道自己胜不得面前人,于是趁对方攻势再来时,冒险伸手,一把捉住枪身
趁