条道方重勇带着身边几个亲信,转身便走,不作丝毫停留
尚赞摩脸上浮现出一丝无奈的笑容,叹了口气,也命令身边亲兵将弓弩放下,别再丢人现眼了
“这点小聪明果然是瞒不过方清只是,他当年那般痴愚,如今却狡诈如狐,是何道理?”
尚赞摩小声嘀咕了几句,他非常确信,这位自己曾经见过无数次的“孩童”,已然忘却了当年的事情
方清压根就没有认出他来!
一天之后,尚赞摩回到了湟水城,城外正在大兴土木,建造一座佛寺
见他回来,正在观摩寺庙建造的赤松德赞询问道:“会盟没有完成么?你回来得有点早了”
他的声音还是那样平静,甚至带着一股女性特有的柔弱不过赤松德赞无论怎么看,都是男子无疑
这位赞普的性格,可以说是以柔克刚的类型,政治手腕非常成熟
不动则已,动则必杀!
尚赞摩内心对这位赞普是非常敬畏的
畏惧多于敬仰
“回赞普,方清得知您不去签订盟约,立刻掀桌子走了”
尚赞摩将他与方清在金城关外见面的场景都说了一遍
“哎呀哎呀,兄长是生我的气了呀”
赤松德赞砸吧砸吧嘴笑了一下,却没有多说什么这让一旁的尚赞摩心中直打鼓的
二人就这样一声不吭的看着农奴们哼哧哼哧的搬运建造寺庙的木料
“我打算派遣僧侣去中土寺庙修习佛法,你觉得去哪里比较好呢?”
很久之后,赤松德赞突然问了一个与当前局势完全无关的问题
“回大论,还是去洛阳比较好,那边佛寺也多”
尚赞摩小心翼翼的说道
“嗯,如此也好,那就派遣一百名僧人,去洛阳地方各寺庙修习佛法吧”
赤松德赞点点头道,面带微笑似乎心情不错,并未因为方重勇掀桌子而感觉恼怒
“赞普,天竺僧人在逻些城已经有很多了,为什么还要去中土修习佛法呢?”
尚赞摩感觉很困惑,当然了,他以前是信奉苯教的,对于佛教的理解,约等于没有
“中土地大物博,定然有出众之处既然要签订盟约,倒不如趁此机会,派人去学习那边的佛法,为我所用”
赤松德赞面色淡然说道
你说他睿智吧,他宗教迷信到了极致,走到哪里就要把庙修到哪里
可你要说他愚昧吧,他还知道“师夷长技以制夷”的道理
“赞普英明,说的太好了”
尚赞摩随口敷衍的恭维了一句,就不知道该说什么才好了
大概是看农奴修建佛寺看累了,赤松德赞转身对尚赞摩吩咐道:“派人去兰州,就说之前是我大病初愈,不方便行走现在我的病已经痊愈,可以在金城关外签订盟约,并且立碑为证”
呃,您这变化也太快了吧?
尚赞摩腹诽了一句,却是不敢多言,直接行礼告退
之前耍一耍小聪明,不过是试探对手的智