线。这合乎情理与自身需求,但并不合乎官府的规定。
河阳城挡住了河北通往河东的一条大路,同样也挡住了河北通往洛阳的一条大路。
“圣人拿住殿下的把柄,有个前提,就是殿下有机会夺嫡成为太子。
伱现在就给本将军解释一下原因吧。”
李璘沉声问道。
他们派人递上了通关文书,希望能通过河阳城。”
高尚慢悠悠的说道,似乎一点都不着急。
本将军倒是很好奇,你家安节帅放着大路不走,倒是热衷于走驿站稀少的小道。
先锋军三千人已经部署到位,剩下的九千人才刚刚出蒲州(蒲坂),陆续往河阳进发。
不过话说回来,节度使入上京(长安),身边确实不能带太多亲卫,一百人显然大大超过了该有的编制。当然了,两个亲兵也太少了点,一般节度使走驿道,身边都是亲卫加幕僚在内三十多人,这是朝廷规定的正式编制。
一定得圣人出手,污蔑安禄山派刺客杀死裴宽以后,殿下才能与安禄山接洽。
基哥觉得方有德建议很有道理,把禁军部署河阳,安禄山肯定只能乖乖来长安,这样基哥有面子,安禄山也有面子,对他们两人来说算是“双赢”。
方有德觉得基哥是不会在意的,禁军将领跟边军将领势成水火,这是基哥做梦都想看到的事情。
“此话怎讲?”
只要能将安禄山平平安安送到长安,那这就是合乎法规,合乎建制的正常命令。
张通儒低三下四的询问道。
水满则溢,月满则亏。方重勇从西域班师回朝之日,便是圣人从他们父子手中收回权力之时。
张通儒知道,这次确实是方有德在故意刁难安禄山。对方也确实是在用明规矩整人,让他说不出话来,只能服软求放过。
一个赌徒只要敢掀桌子,那么桌面上的任何规则,到时候都对他无效!
“打不过,但正因为打不过,所以他们父子的权势也快到头了,圣人肯定忍不下。
只要安禄山找借口不来长安,无论是什么借口,方有德便会带着神策军前往幽州,并暂时兼领范阳节度使。然后以神策军为主力,再集合部分幽州兵马,组成远征军,直接奔赴营州柳城,解除安禄山的兵权!清洗他在平卢军中的亲信!
但很显然,方有德就是在故意给安禄山穿小鞋!
“这个安禄山倒是有点意思啊。”
才不需要什么安禄山呢。”
是啊,既然不可能继承太子之位,不可能以太子的身份,和平继承大统。那就只能玩玄武门继承法了。
“你说得也不无道理。”
方有德虎着脸对那位满心疑问的亲兵呵斥道。
属于“可管可不管”的范畴。
当然了,安禄山要是在神策军的护送下出了事,方有德不死也要脱层皮!
方有德用拳头锤了一下河阳城楼上的女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