了。”
“安禄山打得过方氏父子么?”
若是你们觉得这样不合适,那就老老实实的回河阴县,从那里渡河去荥阳走虎牢关,一路沿着驿道去长安!
两个随便选一个吧!”
“边镇节度使带着一百亲兵入长安,说出去外人还以为我们神策军将士是泥巴捏的,连一个边将都保护不好!
如果安禄山走官道,住驿站,那么他压根就不会经过河阳城!安禄山就是不想从河阴县过黄河,不想去荥阳,不想走虎牢关,更不想去洛阳!不想走必经陕州的那条狭长官道!
甚至从边镇起兵夺权!
这样一来,跟安禄山来往的所谓证据,还有什么意义呢?
高尚的话,像是一把利刃,在李璘心头开了一道长长的口子。
也只有那个时候,安禄山才听得进殿下的话。”
虽然基哥认为安禄山不可能有谋反的能力,但方有德还是建议有备无患,让关中的禁军出关屯扎河阳,威慑安禄山。
人在屋檐下不得不低头,今天这个亏吃得一点办法都没有,只好以后找回场子了。
“你说呢?还要本将军说第二遍么?
还是说你以为你这样连流官都不是的幕僚,本将军杀不得?”
“昭昭有唐,天俾万国。
安禄山总不能说现在这个时候就毫无缘由的造反吧?
“你最好是来长安一趟,要不然我带兵去河北,那就不好看了。”
到了那时候,安禄山这张牌就可以好好打了。殿下,您这么年轻,有什么等不起的呢?”
按照正常的行军路线,安禄山应该走沿着北方运河的驿道来到黄河北岸,然后从河阴县渡河到荥阳,再从荥阳走虎牢关到洛阳,最后从洛阳走官道至长安。
方有德皮笑肉不笑的说道,看得张通儒心里直发毛。
而且就算能平安送到,二人之间的梁子将来也完全不可能解开了。因为这是方有德在利用朝廷规则疯狂打脸安禄山,对方还不能反抗!
张通儒的姿态很低,说话的语气更是谦卑到不能再谦卑。
“没什么好说的,神策军将士难道连一个节度使都保护不好么?
王不见王的规矩他明白,安禄山是不可能跟方有德直接见面的,无论双方是什么立场,都是一样。
要不然很多事情就说不清楚了,彼此之间也没有任何回旋余地了。
方有德的问题,张通儒还真不好回答,他们在这里遇到了方有德,本身就说明没有遵守朝廷的法度。
你们就在河阳城安安稳稳的待着,或者折返回营州柳城也行,安节帅的行程,神策军这边会安排好的。
那么神策军为什么要出关中奔赴河阳呢?
他在河阳折辱安禄山,甚至有激怒对方造反的可能性,这种事情基哥会在意么?
从河阳这里往西走,过王屋山走轵关到河东,再从河东入关中,这是安禄山想低调行事的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