他干哪来了?这还是大顺,是黄沙河吗?
冷汗顺沿脊背滑落,寒毛根根竖起。
温石韵大脑空白一阵,立马趴在地上,匍匐靠墙。
不对,很不对劲。
今天安安静静的有点过分,没有船老大的哼哈,没有猴王的吼吼。
难道难道————
自己是唯一的幸存者?
不,不可能,大顺境内,谁能神不知鬼不觉干掉师父?就算师父不在,师娘也是天人,「河中石」进不来,天人就是无敌的!
温石韵头脑风暴半天,慢慢冷静下来,耸动一下鼻翼,嗅到一股淡淡的花香。
不是血香,也没有血腥!
不是血河?
莫非————
幻术!?
什么时候?
温石韵猛咬舌尖,运转《淮王经》,意图清明灵台————
「没用?好强大的幻术!」
鬼母仪轨,灵魂与躯壳分离之处,龙娥英、龙炳麟、龙延瑞几人站立一旁,好奇的打量四周。
龙娥英震撼于血河壮丽,下意识回头寻找梁渠,结果发现刚才还在身旁的梁渠不知何时消失,等寻到了修行静室,才发现他正摆弄自己端坐蒲团上,一动不动的「躯壳」,捏捏小手,捏捏脸蛋,左脚上的靴子已经脱去一半。
自己站在门外,看着梁渠摆弄「自己」,总有种说不上的怪异,忍不住嗔怪。
「干什么呢?」
「嘿嘿,好奇,好奇而已。」梁渠把手放下去,把云靴套回去,若无其事,「走走走,事情忙完了,咱们可以出去了,再不出去,那小子要喊人了。」
泽国外,温石韵在房间内努力收敛气机,疯狂试探,咬好几次舌尖,环境都没有改变,无奈放弃,其后小心翼翼地推开房门,左右环顾。
「吡吡!吡吡!」
「师父~师娘~船老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