霄握紧袋子,激动莫名:「是!宗主,一定不会辜负您和沈宗主的期望!」
劳梦瑶一脑袋浆糊,她看得清楚分明,一袋子的一品血宝,看充盈程度,当在二十四枚上下!
干的啥事啊,出手那么阔绰?二十四枚一品,买她命都够了。
等等,师父去年薪俸领到四月,现在一月,一月三枚,刚好二十四枚————
不会吧,私生子?大半年薪俸都给了?
目睹刘霄进入密室修行,劳梦瑶偷偷靠近梁渠:「师父师父,那家伙,是不是你的私生子啊?
师娘知道不?您放心,只管透露给我,我嘴很严的,肯定不会告诉师娘。」
梁渠斜睨一眼。
劳梦瑶长叹息:「我就知道,师父你和我哥,是不是干了什么了不得的坏事啊?需要这么掩人耳目?会不会牵连到我啊?」
「聪明!这件事很重要,也很危险,所以————」
劳梦瑶小鸡啄米:「守口如瓶!有人问,不遗余力打掩护!」
「很好!你不是一直心心念念想见你师娘吗?后天让你师娘烧菜,还可以见见你大师兄,把席紫羽也一块喊上。」
「哇塞,我素未谋面的师娘和大师兄,我终于打入内部了吗?师父你放养我和师弟两年多,什么都不教,只给长老令牌拿功法,我现在是不是终于通过考验,能和我哥一样捞好处,干大事了?
等等,师父,别走啊!哎————」
劳梦瑶坐在树枝上,垂下脑袋。
桃树圆结血宝,皆非凡品,许多桃树完全逆时节生长,郁郁葱葱的血红树叶遮蔽阳光,风中摇曳。
抬起头,空隙之中的金光一刺一跳。
「你想不想要一个一等弟子的哥哥?」
「要你个头,老哥傻不拉几的,拿两朵彼岸花就让人钓成翘嘴,二等弟子就二等弟子,谁稀罕你强出头,鱼长老神神秘秘,狡猾狡猾,万一有坏心眼,玩不过他的呀,哎,倒霉倒霉————希望老哥平安,师父是好鱼————」
「哈!」温石韵抓抓屁股,打个哈欠,总觉得窗外天色有点红蒙蒙,像是晚霞,「奇怪,不是睡的午觉吗?傍晚了?」
迷迷糊糊想到这里,温石韵眼睛瞪大,一把掀开被子,翻身坐起。
偷懒一时爽,怠慢了练功,后面可是全要补回来,关键他这也没爽到啊,完全没感觉到睡了一下午的舒爽。
「要遭要遭!」
匆匆忙忙跳下床铺,穿上裤衩,温石韵顺手开窗通风,正要出门,他脚步一顿,慢慢转头。
天际弥漫红光,不足为奇。
一觉睡过头了,晚霞嘛。
但是————
咽口唾沫,温石韵小心翼翼地挪步回去,不敢完全靠近窗户,踮起脚尖,伸长脖子,眼珠子努力往下面转,瞥上一眼,绝大的恐惧当头罩下,死死攥住他的心脏,呼吸停滞。
血————血色的河!
这,这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