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打开密道”
“此计不错!”
秦桧也不急,每日都在樊楼宴请汪值,颇有些乐不思蜀的味道
官服告身?
韩桢似笑非笑道:“你就这么放心,将把柄交到我的手里?”
陛下哪都好,就是有些太过粗暴了
伙计犹豫了片刻,鼓起勇气道:“田妈妈,俺们如今投了陛下,该一心事主,岂能有二心”
即将步入七月,火气有些大,韩桢吐出一口浊气,旋即问道:“纸条上写的是何意?”
陆甜艰难的说道:“不过……赵佶不知道的是,奴早就买通了看管奴爹娘的皇城司探子,如今已转移到了长安的蓝田县”
下楼时,黄押班一个踉跄,险些摔倒
秦桧越说越兴奋,彷佛一条康庄大道,已经铺在身前
扔掉纸条,韩桢伸出大手,轻轻抚摸着陆甜的发髻,轻笑道:“你有甚么把柄在赵佶手上?”
接过纸条,韩桢仔细看了起来
感受到袖兜的动静,黄押班心头一喜,顿时酒醒了大半,不过他面上却依旧装作醉醺醺的模样
细,且柔韧,兼具力量感
毕竟是宋徽宗白龙鱼服,出宫游玩的通道,自然不可能修建的太寒酸
这还是他第一次进入密道,密道内很是宽敞,也很干燥,空气中甚至还有一股隐隐的幽香
陆甜深知谎言的真谛,真假参半,反而更加合理
陆甜先是一愣,旋即努力撑起身子,满脸不可思议道:“陛下要接奴入宫?”
韩桢摇摇头:“想甚么呢,让伱入宫太屈才了我打算授你为密谍司指挥佥事,正五品的官职,可满意?”
“你在教我办事?”
念及此处,陆甜只觉臀儿上的巴掌印,又开始痒了
感受着腰肢上火热的大手,陆甜媚眼如丝,自那日之后,她也有些食髓知味了
翻看之后,对应纸条上的汉字与数字,很快便翻译出了意思
不过很快他就冷静下来,正色道:“不过我等无法久待,得想个办法,与樊楼长久联系”
刘昌立马点亮一个灯笼,率先迈入密道中
陆甜柔声道:“奴蒲柳之姿,能得陛下垂青已是天大的荣耀,哪还敢奢求其他只要陛下心里有奴,就足够了”
回头看了看渐渐隐入书柜后方的米单,韩桢不由感慨,难怪赵佶这厮要修密道,实在是太方便寻花问柳
黄押班闪身进入房内,将门关上后,压低声音道:“秦侍郎,樊楼的田妈妈传回消息了”
进了闺闱卧室,看着那扭来扭去的水蛇腰,韩桢不由回想起前几日的春风一度,伸手搭在水蛇腰之上
“拜见陛下”
韩桢提醒道:“莫要高兴的太早,密谍司隐在黑夜之中,你这指挥佥事,无法在明面上显现”
“守好了”
陆甜伸手示意
此时,他心中已经隐隐有了一个计划
伙计连忙摆手:“小的不敢”
“韩桢此人乃是好色之徒,让田妈妈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