需让密探伪装成城外菜农,便能时刻传递情报”
刘昌很识趣的没有跟进去,而是老老实实守在外间
一个密道在樊楼,另一个则在东鸡儿巷,这谁顶得住?
……
接过纸条,陆甜娇媚的脸上,浮现起一抹冷笑
端起桌上凉茶喝了一口,秦桧觉得脑子清醒了一些,问道:“田妈妈怎么说?”
黄押班悄悄来到秦桧房前,敲了敲门,轻声问道:“秦侍郎,可睡了?”
回到书房,他带着刘昌顺密道,一路回到皇城
秦桧大喜,拍手叫好
韩桢穿戴好衣裳,叮嘱道:“将计就计,与那皇城司的押班联系,顺藤摸瓜,看看能否找出潜藏的探事司密探”
“微臣拜谢陛下!”
陆甜痛呼一声,眼中升腾起一股水雾,回头看了韩桢一眼,端的是楚楚可怜,我见犹怜
也就是说,安插在齐国、金国、西夏的探事司和冰井务,所得情报,都要经由樊楼,再传回南方
说话间,纸条不动声色地被他塞进对方的袖兜
这个密道设计的很有意思,皇城之中,只有从外才能开启,而另一头则是内外都可开启
只是,那水蛇腰却是扭动的更欢了
刘昌举着灯笼,上前扣动机关,将密道门打开
来到书房中,她唤来先前的伙计,将一张纸条递给他,吩咐道:“稍后找个机会,将纸条送给方才那人”
……
闻言,韩桢四下看了看,果然在床榻上发现了一本《广韵》
伙计接过纸条,欲言又止
伙计赶忙迎上前,将其搀扶住,口中说道:“相公慢些,莫要摔倒了,否则俺们的罪过可就大了”
走出密道,耳边便传来陆甜那磁性妩媚的声音
蜜桃般的磨盘上,布满了红色的掌印
韩桢只觉心头火起,一把将她从地上拽起来,按在床榻之上
……
起身打开房门,他皱眉道:“怎地了?”
陆甜的身姿极好,曲线玲珑,但浑身上下最迷人之处,当属那水蛇一般的细腰
伙计来到小院书房,将纸条呈上去
片刻后,她才哑着嗓子答道:“奴……奴晓得了”
陆甜微微仰起小脸,含糊不清道:“这是皇城司传递情报的手段……对应的解法……是真宗大中祥符元年陈彭年编写的《广韵》”
秦桧一行人,醉醺醺的出了雅间
韩桢单手持槊,欺身而上,神勇无比
秦桧点头笑道:“往后可将樊楼作为驿站,连通南北情报”
“好了,我先走了!”
见状,陆甜柳眉轻皱:“怎地了?”
“田妈妈,那厮又递纸条了”
那黄押班竟这般蠢笨,打算将樊楼当作皇城司的中转站
闻言,小太监立马扣动机关,将看似沉重的书柜,轻松推至一旁,露出后方的密道
韩桢摆摆手,迈步出了卧房
岂不知,鸡蛋不能放在一个篮子里
陆甜趴在床榻上,只觉浑身酸软,一动不想动
“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