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好有个照应。”
徐存没种过田,哪里懂得哪些野菜能吃,好在刘勉之有耕种的经验。
中途不断有流民加入,最初二三十人的队伍,如今已经扩张到了数百人。
赵富金乖巧的应了一声,缓缓闭上眼睛。
心如死灰,不外如是。
……
流民队伍顿时一阵骚乱,徐存与刘勉之心中暗道一声不好。
匪首耍了个刀花,朗声道:“俺只求钱粮,不伤性命,乖乖交出钱粮,定然不会为难你等。”
徐存尝了一口,便不再吃了。
韩桢带着赵富金等一帮女眷,以及一群亲卫,出发赶往临淄。
才十六岁的小丫头,怀孕太危险,搞不好就会一尸两命。
匪首起身道:“俺们也去山东。”
刘勉之面容忧愁道:“江南与两浙乃大宋富庶之地,可这一路走来,所闻所见简直骇人听闻,百姓困苦,民不聊生。连江南与两浙都如此,其他州路的百姓,只怕会更加凄惨。”
赵富金如同小奶猫一般,缩在韩桢怀中。
这哪里是甚么匪寇,分明就是另一伙儿流民。
“好教好汉知晓,俺们准备去山东,投了韩县长。”老头如实答道。
“唉!”
赵富金微微叹了口气:“父皇最近是有些怪,前阵子还给奴写了一份信,云里雾里的,奴也看不懂父皇到底想说甚么。”
老头激动道:“莫说俺了,大官人问问这些人,哪个没受过那帮贼配军的欺辱。政和二年,俺们县闹匪患,强人冲击县城,朝廷派兵镇压。可那些丘八,比匪寇还狠,见啥抢啥,连锅碗瓢盆也不放过。可怜老汉的大儿,与那丘八理论,结果被一刀砍了,冒充匪寇拿去换了军功。”
寒食节,祭祖是传统。
这时,匪首发现了徐存与刘勉之,他二人气度不凡,在一群流民中格外显眼,不由问道:“怎地还有两个读书人?”
可若是得知自家祖坟被人刨了,伱看他会不会拿刀拼命。
这两人,正是徐存与刘勉之。
匪首反手就是一巴掌,呵斥道:“你忘了你阿姐怎么死的?俺们若是奸淫妇女,与那些贪官污吏又有何区别?”
正当两人交谈之际,一旁的老者赞同道:“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大官人这句话可是说到俺心头去了。”
忽地,一声爆喝响起。
“等等!”
烈日下。
闻言,徐存与刘勉之对视一眼。
徐存想了想,觉得很有道理。
上下打量了一番流民队伍,又看了眼他们瓦罐中的野菜,匪首骂道:“直娘贼,遇到一帮穷鬼,真晦气!”
一个崇信佛道的人,听到道观、寺庙被毁,可能只会在心头难过一阵。
又走了一段,流民队伍停下歇息。
经此一劫,徐存与刘勉之不敢再乘船了,将身上仅有的钱财,购置了一辆牛车。
就在这时,一名匪寇提议道。
华夏人对祖先的敬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