警,及时跳水逃走。
“三哥,有几个小娘子倒还俊俏。”
刘勉之又问:“老丈为何要去山东?听说那边被反贼占了,兵匪当道,乱的很。”
见他不说话,赵富金自顾自地说道:“奴观素衣悠悠她们几个,都还是处子,过门这般久了,夫君也该临幸她们了,几个妹妹都是可人的性子,莫要冷落了。”
福建相距山东远隔上千里,路途艰险。
也不知过了多久,赵富金柔声道:“夫君呀,你说奴会不会已经怀上宝宝了?”
宋徽宗这厮,真是个禽兽!
韩桢在心中暗骂一声,旋即柔声道:“你父皇修仙修傻了,那么小的女子,身子都没长开,如何能行房,更别提生孩子了。”
老头摇摇头:“没喽,都没喽。去岁一场大旱,婆娘与孙儿也饿死了。”
呵!
你要能怀上,那他娘的真是出鬼了。
匪首一屁股坐在地上,问道:“你们打算去哪?”
这些匪寇同样衣衫褴褛,为首之人体型彪悍,手持一把钢刀,剩余的人有些手持朴刀,有些干脆是削尖的竹竿。
翌日。
老头粗俗的骂了一句,而后赶忙解释道:“官人莫怪,老汉不是骂你。莫要听那些官吏胡言乱语,山东如今好的很,只要去了便给分田分地,还发钱粮和纸衣呢。”
一群衣衫褴褛的流民,沿着官道前行。
两人凑在小瓦罐前,就着白水煮野菜吃的稀里哗啦。
“呔!”
“这种事哪里说的准,夫君又非郎中,怎能如此笃定。”赵富金嘟着嘴,有些不满韩桢的回答。
“夜深了,早些睡罢,明日还要回临淄呢。”
虽损失了大半财物,好歹性命保住了。
听到二人身无分文,匪首也就没了兴趣。
“三哥,俺错了。”
赵富金反驳道:“不小了,父皇许多妃子比她们还小呢。”
紧接着,附近林中窜出二十几号匪寇,将他们团团围住。
嫁出去的女儿,泼出去的水。
虽同样狼狈,可这二人衣着宽袍大袖的儒袍,面容白净,气度不凡,一看便知是读书人。
出宫前,赵富金还信誓旦旦的保证,劝韩桢不要造反。
人群中,有两个人格外显眼。
徐存叹息一声:“陛下纵容朱勔在南方设立花石纲,横征暴敛了恁多年,又遭方腊起事。朝廷虽调遣西军迅速镇压,可匪过如梳,兵过如篦,十万西军过境,百姓岂能讨得好。”
“啪!”
韩桢答道:“不会。”
于是,徐存便跟在刘勉之身后,刘勉之挖什么,他便跟着挖。
也合该二人倒霉,走了没几日,荒野露宿之时,拉车的老牛被大虫叼了去。
老头问道:“这位好汉,俺们可以走了罢?”
闻言,徐存拱手道:“我二人自福建来,去山东访友,不想路上遭了水匪,身无分文,正巧遇见老丈等人也要去山东,便选择同行