诗人在他的诗是怎么写的呢?大家可能都知道:“人人避暑走如狂”,在暑热炎天,都想避暑,东奔西走好像发了狂一样“独有禅师不出房”,只有参禅的人、学禅的人、修禅的人,他没有这种奔走如狂的现象“无热恼”,并就感受不到这种热闹“只缘心静自然凉”,心静了自然就凉了心静是个什么状态呢?就是我刚才说的,凉和热这种二元对立的状态不存在了,没有什么热或者不热一有二元对立,他的感受马上不同了二元对立是什么呢?就是我们的分别
这里还有一个故事,讲的是有一位修禅尊者,有一天看书,一直看到太阳下山,到了掌灯时分,虽然没有点灯,但他依然在看,书上的字非常地清楚,一点都不模糊这时有位大师秉烛夜行来到他的房间,看到尊者在没有灯光的情况下仍然在那里看书,便说:“天色已晚,你怎么还在看书啊?看得见吗?”尊者经他提醒,马上起了分别心来:哦,看不见了当下他就眼前一抹黑,什么也看不见了
像这种故事很多新罗国的元晓大师到中国来求法走到中国的边远地方,傍晚时分,前不着村后不着店,在荒郊野外也找不到一个借宿的地方几个人没办法就露地而宿,没有水,也没有吃的东西晚上模模糊糊地到处找水喝,突然找到一个很小很小的坑,里边有一点水,他们就拼命地喝,喝了以后感觉甘甜舒服到第二天早上一看,那水是从棺材里面流出来的尸水当下起了分别心,呕吐不止同一件事情,由于有分别和没有分别,截然是两种效果没有分别的那一刻,就是禅的境界、禅的受用,这种受用非常地明显
和尚到寺院里挂单也是一样的挂单的和尚来了,把他送到一间房里去,住在那里挺安心的,美美地睡了一夜到第二天人家告诉他,这个房间昨天死了人,或者是病死的,或者是上吊死的他听到这话以后就不敢再住那间房了,他觉得有鬼鬼在哪里呢?鬼在心里,就是分别这种情况我们每个人都可能遇到过
所以说分别执着害死人,它是世界上一切问题的总根源要想成佛做祖,先要去掉这个东西所以说禅是一种受用、是一种体验这种体验就是要远离分别,达到无分别因为世界上的事情本来就是平等的,一切都是平等的差别只是它的相,平等是它的性,我们要离相而证性,这样得到的受用才是究竟的
第三,禅是一种方法、一种手段这是从禅的方面来讲,不是从禅的究竟来讲当然究竟不离方便,方便不离究竟,二而一,一而二从本质上看,禅是见性的方法,“直指人心,见性成佛”这种方法,它最究竟的目标就是直指见性,不走弯路如何才是直指呢?就是要我们每个人自己是佛,要,不是半信半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