略了这些,连带着也没有意识到胡德禄他们现在的心境也和以往不一样了
有竞争者,而自己要留下来,那自己就必须要做得更好,让他难以须臾难以离开自己
现在传功院中反映最强烈的就是这些内堂中人占去了太多资源,而外堂弟子们不能说缺衣少食,但是却相差太大,很有点儿接济不上的感觉
这种场合下,如果不出席的话,只有闭关了
“哦,但今日他们却……”陈淮生沉吟道
闵青郁走到了陈淮生身后,双手按在了陈淮生肩头,替他按摩解乏
姚隶蔚现在是传功院右知院,在曹人本闭关之后,这个职位实际上就是仅次于传功院院首的角色了,而尤少游很多事务已经交给他在处理,所以他现在承担的事务很多,压力很大
这一两年间,从朗陵到滏阳,从大赵到河北,弟子暴增了一倍,而且都是年轻弟子,现在传功院外堂弟子数量高达两百余人,每日人吃马嚼,传道授诀,日课修行,可以说繁杂务必,弄得姚隶蔚都有些精疲力竭
见陈淮生不做声,闵青郁轻声道:“夜已经深了,道师还是回屋歇息吧”
看样子的确是一个稳重之人
没想到自己出游这短短两个月里,宗门局势变化如此之大
所以阴差阳错之下,他和刘纯总共也没见过几面,而更多的是从徐天峰、姚隶蔚嘴里听说这一位师兄的情况
但不管怎么说,这都让她陡然警惕起来,二十四岁的炼气七重,无论在哪个宗门中都是群星拱耀,万众瞩目的,她不确定自己未来会怎么样,但是她知道,留在他身边事自己现在唯一的明智选择
来了山门之后,她才从胡德禄、桑德龄和赵良奎嘴里零碎的知晓了,还有两个女人存在于他生活中
这也罢了,但这些八十以上且都是炼气高段的老人对于宗门分配资源却是半点不软手,而且还经常向宗门执事会和长老会提出增加灵石、灵食、灵材的配给,传功院中一有不遂意便闹到商九龄和朱凤璧那里,弄得尤少游都觉得头疼,姚隶蔚更是一肚子气
“不是的,您看他们今日仍然主动来您这里,说明你们之间仍然还保持着原来的情谊,您担心的那些可能有一点儿,但只要您处理得当,您担心的那些未必就会发生,……,只是也许需要一些机会,以及适度的调适,……”
一個是他师妹,掌门亲传弟子,似乎和胡师兄他们很熟悉,有点儿青梅竹马的感觉,但因为宗门北迁,似乎有了一些变故,所以也从他身边消失了
正月初三,除了闭关或者在外游历者,整个宗门举行了盛大的庆典,所有人都要参加
所以借着这一会年度的大典的各项活动,姚隶蔚也就要趁着这一次机会好生要整顿收拾一下这帮人,在所有弟子面前出一出这帮人的丑,也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