这也让她心中暗喜,同时也吁了一口气
任无垢的出现给了她一些压力
他们有了更为急迫的想法和要求
“是啊,宗门里许多人年过八十觉得难以破境筑基,便意气消沉,安于现状,或者就是为子孙谋,狮子大开口,这等人还为数不少,宗门尊长却还不好处理,弄得传功院很多弟子都是怨声载道”
前者力求传承功法诀要,让众弟子能在每一个层级有所悟,后者振奋人心,让弟子们能心有所想,心有所向
“不,道师您误会了,胡师兄他们还是和您很亲近的,前几日您和他们谈了之后,他们就很兴奋喜悦,青郁感觉得出来”
几番增加之后,仍然还不满足,但这些人却基本不参与修行验试,每每遇到每季的验试,便找各种理由推辞,这种行径也引起了传功院其他两堂弟子的极大不满,姚隶蔚几度向执事会和长老会反映此事,但都是不了了之
庆典中有两项重要的活动,一是传经讲义,二是登台献艺
姚隶蔚语气有些重,旁边的刘纯轻咳了一声:“隶蔚,慎言”
这是重华派搬迁到滏阳道卧龙岭之后第一次过年,对于整个重华派来说也是意义非常
在徐天峰、曹人本二人都准备冲击筑基的情形下,目前炼气九重中真正的顶梁柱就是这一位刘师兄了
闵青郁的纤指从颈项、大椎来到头部两侧太阳穴,这还是她第一次如此亲密地与陈淮生接触,而且这等部位,非至亲难以触摸到
而其他还有三位炼气九重,都年已过百一,其中一位已经一百二十几了,基本上都是处于安享晚年的状态了
他都几度提出来想要辞任这个职位,重新定下心去修行,但是现在宗门中能承担起这个重任,且能服众的人才还找不出合适的,所以也还只能先暂时坚持着
因为当初去汴京道会时,他在闭关冲击炼气九重,等到他闭关成功时,却又已经不得不北迁滏阳了
对这位刘师兄,陈淮生不熟悉
闵青郁心思的细腻程度让陈淮生都感到吃惊,他觉得自己无奈之下接受的这样一个伴侍也许还真的是意外之喜啊
“那你觉得我现在怎么做才更好?”陈淮生仰起头,将头枕在椅背搭脑上,闭上眼轻轻问道
自己也许需要塑造一个典范,来鼓舞众人的信心
自卑?落寞?
“那岂不是日后我和他们会日渐生疏,渐行渐远?是不是很多人都最终会走到这一步?”陈淮生自我解嘲地笑了笑,“我该怎么做?”
陈淮生摇摇头,但是还是回到厅堂中,坐在椅中沉思
“苟师叔也闭关了?”陈淮生没看到苟一苇,有些惊讶
现在胡德禄依然碌碌,而彭友舒却拜师筑基长老马道春,眼见得就要起飞,也难怪胡德禄有些着急上火了
自己沉迷于这一趟游历自己所获所得,所以就有些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