顿,夹起一块如煤炭般焦黑的饼,继续说:“看看这饼,没点水平真烙不出来,反正我是不行……”
杨九安如何听不出这家伙在说反话,抬手就是一巴掌,勒令道:“我辛辛苦苦烙的饼,你好歹尝一口”
“啊?”
这饼的卖相不比从臭水沟里捞出的烂泥强多少,尝一口恐怕得五内俱焚、六神尽灭、七窍流血吧?
“你一口没尝,凭什么嘲讽我水平不行,赶紧的,吃过才有发言权”
沈亦泽苦着脸说:“你这是谋杀亲夫!”
“No,no,no!”
杨九安相当霸气地摇摇手指,更正他的说法:“首先,你不是我亲夫,其次,我是明杀”
“……”
“要么尝一口,要么被我打死,你选一个吧”
她再次捏动指关节
横竖都是死,自然要吃饱了再上路
沈亦泽将饼掰开
外皮焦黑,内里却是白的
他撕下一块放嘴里,嚼吧嚼吧,忍不住惊呼出声:“好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