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肩膀和棱角分明的倒三角身材牢牢抓住,房间里飘荡的仿佛不是饼香,而是浓浓的荷尔蒙的气息
突然有点口干舌燥
她赶紧移开目光,转身离开厨房,倒一杯凉水,咕噜咕噜一口饮尽
“呼!”
她用手扇风,试图给烧红的脸颊降降温
进书房取出他的西装外套,等他烙完饼,说什么也得给他穿上,再让他这么无遮无掩地在她眼前晃悠,她怕自己把持不住,冲动行事
沈亦泽刚从厨房出来,杨九安立刻招呼他穿衣服
他笑笑,脱下围裙,任安安为他披上外套
过犹不及,再强行不穿衣服,就不是诱惑,而是油腻了
他一向是个知分寸且见好就收的人
系上衣扣,杨九安暗暗松一口气
这样就好多了,可惜西装外套扣不严实,仍暴露出些许小麦色的肌肤,但至少,不那么晃眼了
“吃饭吧!”
好好的一顿早饭,愣是弄到十点才吃
绿豆粥已熬得很烂,入口即化,没什么比宿醉之后来一碗热粥更惬意的了,更何况,这粥还是安安为他熬的
杨九安说:“要是有一碟酸菜就好了”
沈亦泽笑道:“一会儿搬家,把我那酸菜坛子放你这儿吧”
“放我这儿,那你吃什么?”
“我来你家吃呀,反正近嘛!”
“嗬,你想得倒挺美!要不干脆搬我家住算了!”
他当即拍板:“就这么定了!”
杨九安赏他一个白眼:“滚!”
这时“滋滋”两声震动,沈亦泽拿起手机一看,是张春林
接起电话,打开免提,张春林的声音:“学长,几点开始搬啊?”
“下午吧,我才刚起,正吃早饭呢!”
“我过来帮你收拾呗!”
“不用了,东西已经收完了,下午装车搬走就行等我回去联系你”
“你不在家?”
张春林发现了盲点
沈亦泽看一眼杨九安,如实说:“我在安安这里”
手机里立刻传来一声意味深长的“哦”
“明白,明白”
只听声音,沈亦泽就能脑补出对方一脸恍然的神情
你明白个鬼!
知道张春林一如既往地会错了意,沈亦泽却不解释,这种事解释不得,越解释越像此地无银三百两
挂断电话后,杨九安不满道:“你就不该说你在我这里,他肯定想歪了”
他故意问:“想歪什么?”
她委婉地说:“他肯定以为你在我这里过夜了”
“难道不是吗?”
“不是这种过夜,是那种过夜”
“你跟我玩绕口令呢?”
“你!”
杨九安噎了下,气呼呼道:“你明知道我在说什么!”
沈亦泽装傻:“我不知道啊,我很单纯的好嘛,哪像你——”
“我怎么啦?你想好再说”
杨九安一脸杀气地盯着他,将指关节捏得噼啪作响
他赶紧按下她的拳头,秒认怂:“哪像你温柔贤惠,美丽大方,上得厅堂,下得厨房——”
顿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