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一回家就服了药,躺下休息了,顺便跟大成说了让他来这儿当翻译一事,大成欣然同意,我就迷迷糊糊地睡了两三个小时,年纪大了,真的不适合熬夜了,心有余而力不足了”
高仓嵘听了康钧儒的这番话,确实觉得他家不太可能有这种药膏,看来这药膏应该与这位陆司长没关系,他对陆尧久和伊藤浩树这对叔侄俩的怀疑程度降至低点
康钧儒瞥了一眼高仓嵘,摇了摇头,叹了口气:“要是我知道我们叔侄还会惹上这麻烦,那我是绝不会让大成来这儿的”
“陆司长不必说这种泄气话,我也只是了解一下情况而已,若有得罪之处,还请海涵”高仓嵘见康钧儒有些气恼,连忙安慰一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