助,希望能有一位有审讯经验的中国人来负责对四位中国籍疑犯的审讯,而唐司长曾经从事过审讯工作,因而被周部长派来这儿,但唐司长刚从海外考察回来,这一年的时间里,他不在南京,对南京军政界在这一年中的变化并不清楚,尤其是人事方面更是一头雾水,对这个绥靖司令部里的红人肖亦楠并不了解,所以他想到了我,我也不知道他从哪里得知我跟这位肖参谋还挺熟的,也许是我跟肖亦楠的上司林主任是多年好友的关系吧,所以他派人把我请到这儿来高仓君,你说我怎么可能事先知道肖参谋已经受伤了,把这药膏带来给他治伤?”
高仓嵘点点头:“是的,这我记得,不过你后来不是因为心脏病而退出了翻译工作,然后推荐你的侄儿来这儿继续你的工作吗?”
“高仓君是怀疑我,第二天带我侄儿见你的时候,把这药膏带进来了?”康钧儒笑着反问道
高仓讪笑了一声:“别介意,陆司长,我只是好奇这盒药膏是如何进入我们司令部的?”
康钧儒点点头:“我能理解高仓君此时的心情,想要尽快破案嘛,没关系,我作为南京政府的官员,这点觉悟还是有的,我一定会积极配合高仓君的调查不过,我想告诉高仓君的是,你看,这盒药膏没有品牌,没有任何标识,应该不是在药店里出售的,这应该是自制的吧,我说得对吗?”
高仓点点头:“对,这应该是自制的土药”
康钧儒不急不慌地说道:“我们家又不是中医世家,对这玩意一窍不通,我们家怎么可能自制这玩意儿呢?”
“那你侄儿呢?他有没有可能接触到这种药膏呢?”
“你说大成啊?他就更不可能了,我不是告诉过你嘛,他爹去世后就来投奔我,他只是暂时寄居在我家,他来我这儿也不过二十来天,没见过亦楠,亦楠不是去了趟香港,在那儿待了一个多月了吧,什么时候回南京的我也不知道,再见他时竟然会是在这里的刑讯室里,真是天有不测风云呢,所以大成根本就不认识肖亦楠,他怎么会带伤药给一个从未见过面的人呢?我侄儿啊,他就会说日语,会写日文,曾在哈尔滨周边的县城警察署里干过文书,跟这中医八竿子打不着啊,我当日回去之后,跟他说,现在有个机会让他发挥自己的特长,来这儿当翻译,他一听,又兴奋又紧张,连忙拿出日语书进行复习,大成这孩子挺要上进的,所以我才举荐他来你们这儿,既解了你们的燃眉之急,又给大成找了份差事干干,高仓君,你说,我凌晨五点多到家,九点半你的警卫来接我走,就这几个小时的时间里,我上哪儿弄这药去,就算是我心疼肖参谋,想要给他搞点药,也只能上药店去买药啊,你说是吗?事实是