汉卿的面前,肖汉卿望着这烙铁,心里砰砰直跳,喃喃道:“不要,不要。”
“那你快说,否则的话……”木村继续给肖汉卿施压,他拍了拍肖汉卿的脸庞:“否则你这张白净的脸可就要变成丑八怪了。”
打手把烙铁放在肖汉卿的脸颊旁,那热量让肖汉卿感到头皮发麻,浑身颤抖。
肖汉卿汗如雨下,他绝望地闭起眼睛。他知道,只要他一松口,自己就成了叛徒了,那接下来,即使自己能苟活下来,也逃不过军统锄奸的枪口。可要是自己不说的话,如何能扛得过眼前这种求生不得,求死无门的痛苦?他现在能理解何晓光为什么会叛变了,这种剜心裂胆,筋断骨碎的刑讯折磨不是每个人都能扛得下来的。
木村见肖汉卿又不做声了,不耐烦地朝打手使了个眼色,打手将烙铁搁在肖汉卿的胸口。
“啊……”一股青烟升腾起来,伴随着皮肉被火烤的滋滋声,肖汉卿浑身剧烈地颤抖着,发出长长的凄厉惨叫声之后,脑袋便耷拉下来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