天在苏州河军火库爆炸之后,前来他们监听站搜查的何晓光,当时情报处的人就很惊讶,那个曾经是行动队骨干成员的何晓光怎么会跟日本人在一起,大家都断定这个何晓光叛变了,尽管当时何晓光并未出卖他们这些人,但大家都一致认为,何晓光可能因为刑讯,暂时失去了记忆,而之后又听说站长派行动队队长齐恒去清理门户,刺杀何晓光了,而何晓光果然在城隍庙遇刺了,据说是危在旦夕。不过,现在何晓光依旧全须全尾地站在自己面前,说明先前的那次刺杀还是失手了,但这就更证明了何晓光已经完全投靠了日本人。
“回答我,你叫什么,为什么深更半夜去永秦商行?”木村见肖汉卿不做声,又提高音量质问他。
肖汉卿还是不做声。
“我告诉你,在这儿沉默是无济于事的,你要是不想痛快地说,那我就让你痛苦地说,反正你迟早是要开口的,这就看你自己的选择了。”木村嘴角一歪,威胁着肖汉卿。
又一分钟过去了,肖汉卿还是没有出声,木村有些不耐烦了,招呼站在一旁的两个打手:“动手吧,让他先尝尝滋味,让他放弃幻想,清醒清醒。”
于是肖汉卿被吊在了刑架上,随即打手取下一根粗粗的牛皮皮鞭,在水桶中浸湿后朝着肖汉卿挥舞过来,随着皮鞭的呼啦声,肖汉卿被打得皮开肉绽,白衬衫上血痕累累。
起初肖汉卿还咬牙硬挺着,但后来他实在是忍不住了,不由自主地连连发出惨叫声。
没多久,肖汉卿就昏死过去了,木村让打手用凉水把肖汉卿浇醒,然后继续问道:“说,你叫什么名字?”
“肖汉卿。”肖汉卿有气无力地回答道。
木村见肖汉卿终于开口了,便示意记录员赶紧进行审讯记录。
“年龄?”木村继续问道。
“二十八岁。”
“你去永秦商行干什么?”
“我看那里没人,想去那里偷点东西而已。”肖汉卿按照先前所设想好的理由进行搪塞,但他心里也清楚,他的这个理由是站不住脚的,他的意图连傻瓜都能一眼看穿,只是他一时不知该如何掩盖他的真实目的。
“不老实,是吗?你难道半夜三更去商行偷这本书?”木村抖了抖手上的那本《呐喊》。
“我只是对这本书比较感兴趣。”肖汉卿继续硬着头皮编造。
“那这张照片是什么意思?”木村手里拿着那张从肖汉卿嘴里抠出来的碎片拼凑起来的照片,朝肖汉卿晃了晃,这张照片已经残缺不全了,尤其是面部,难以辨认。
肖汉卿无言以对,只能保持沉默。
“哼,看来这顿鞭子不足以让你感到痛苦,那就换一种吧!来,上烙铁。”木村见肖汉卿又沉默了,便朝打手示意了一下。
打手从火炉里拿出一柄烧得通红的烙铁,来到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