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能将“地”,当成是“纸”,画下的阵纹,清晰而稳定,且与大地一体nepai♀cc
似乎画出的阵纹,本就是大地的一部分nepai♀cc
落笔之处,土地在,阵纹便在,阵法也在nepai♀cc
这就是观想大道的好处nepai♀cc
但后果就是,道碑“罢工”了nepai♀cc
短时间内,估计无法用道碑,再练习阵法了nepai♀cc
“没办法了……”
墨画有些无奈nepai♀cc
这段时间,自己只能光明正大地偷懒了nepai♀cc
次日,墨画又去找了庄先生nepai♀cc
他已经掌握了厚土阵,所以想向先生求证下,自己画的会不会有什么问题nepai♀cc
谁知一进院门,墨画就发现庄先生在盯着他看nepai♀cc
不光庄先生,傀老也在看着他nepai♀cc
仿佛在看什么稀罕的物事一样,目光炯炯的nepai♀cc
墨画有点懵,小声问道:
“师父,您看什么呢?”
“……”庄先生几番犹豫,斟酌着措辞,问道:“昨晚,是不是感知到了什么?”
墨画有些惊讶nepai♀cc
不愧是庄先生,什么都瞒不过他nepai♀cc
墨画便将昨晚的事,简单说了,同样是隐去了道碑nepai♀cc
只说自己在学厚土阵时,领悟到了,要以神识沟通大地气息,才能在大地之上画出阵法的道理nepai♀cc
但沟通之后,恍惚之间,自己感知到了一道亘古庞然的神念nepai♀cc
但也只有一瞬间,后面就感知不到了nepai♀cc
庄先生听着眼皮直跳nepai♀cc
沟通大地气息,与感知大地神念之间,差着十万八千里nepai♀cc
譬如爬山,一个在山底,刚走了两步,看不到山的全貌nepai♀cc
另一个却是几乎攀到了上山腰,窥见了山峰顶点的景色nepai♀cc
这两种感知,完全不可同日而语nepai♀cc
听着似乎差不多,但二者之间,有着巨大的鸿沟,隔着巨大的天堑nepai♀cc
这个鸿沟是神识,这个天堑便是大道nepai♀cc
即便是傀老,木然的神色中,都有着清晰可见的震撼nepai♀cc
墨画见二人的神色,心中一时有些忐忑,问道:
“这到底是好事,还是坏事?”
庄先生叹道:“是好事,但也可能是祸事nepai♀cc”
“祸事?”
庄先生似笑非笑道:
“你小小年纪,就能观想大道,要是让别人知道,肯定会想办法逮住你,剖开你的识海,看看里面都有什么东西……”
墨画吓了一跳,情不自禁捂住了小脑袋nepai♀cc
“所以你记住了,”庄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