的官员袁可立到了京师时,天子也是破例召见
也许是年少得志,袁可立有些没有把握分寸
当时一位御史因事触怒天子,沈一贯遂上意,要将此人廷杖结果引起了几十名科道言官一起赶到文渊阁,求沈一贯相救
沈一贯满口推脱说这不是的意思,这是皇上的意思啊,们就不要为难了
当时袁可立新官上任,在末座笑道:“这不是皇上的意思,而是相公不肯相求耳!”
此言一出,所有御史们都是惊呆了唯独袁可立夷然不屑,在众人面前为御史叫屈
沈一贯连连冷笑看了袁可立一眼,对左右问道:“这末座白皙者何人?”
沈一贯知道是袁可立后,于是新仇旧恨就连着孙承宗一并算上了
而这一次袁宗道,陶望龄为孙承宗喊冤从帝党的角度而言,沈一贯肯定是要站在天子一边,而不是皇长子一边,所以趁势以退为进,重新祭起了王锡爵的老套路向天子辞职
天子出于‘挽留’沈一贯,当即下令重责!众所周知,也是天子向来的习惯,在争国本之上,于罢免官员或推迟皇长子出阁读书之事时,但凡有言官出来为罢免官员开脱或反对的决定,都是会在旨意上写一句‘激奏’,‘激朕’
于是袁宗道,陶望龄此举当然就是‘激朕’
先是讲官邹德溥,其所居为锦衣卫千户霍文炳故居后被人告发邹德溥私藏霍文炳的金子,然后为东厂所劾邹德溥被革职并追赃
然后就是上养正图解的焦竑,在去年顺天乡试之中,焦紘作为副考官
而事后有人揭发说焦紘取中数名考生‘文体奇险荒谬’,肯定是暗通关节了,于是被贬为同知
邹德溥竟然私藏一名锦衣卫的黄金然后被东厂揭发考生有问题,焦竑作为副主考被问罪,主考官却安然无恙,这真是应了那句话‘欲加之罪,何患无辞’
皇长子两名讲官都革职查问,一时人心惶惶,对于朝中‘太子党’而言当然是一个打击
而天子从头到尾没有降旨对于袁宗道,陶望龄严斥,但最后责任却是由二人担了
这二人的意气之举,最后让皇长子来买单
二人羞愧不已,请求辞官内阁二话不说,立即准了二人请求
而袁可立因屡屡上疏言事,也被沈一贯抓到机会,最后被革职为民
革职的圣旨到达时,袁可立正与同僚对弈听到自己被革职后,袁可立从容将棋盘上的棋子收入棋盒之中,然后骑了一头驴离开了京师
京师里的官员无不痛惜袁可立的遭遇,为鸣冤叫屈!
袁可立,陶望龄,袁宗道都是跟随林延潮多年的门生,同时也与孙承宗交好,经此一事孙承宗被打落谷底,连带着林党骨干也是受损严重连带着皇长子一方势弱
孙承宗闻此病了三天,然后在病榻上写信给林延潮,将一切责任都揽在自己身上,言自己