书罗万化,兵部尚书石星为陪推”
“当时三位阁臣的意思,边疆任重,兵部多事,故而石星不可推,于是吏部提出将石星改易为吏部左侍郎陈有年,当时次辅赵志皋有言,正推二人都是陕西人,陪推二人都是浙江绍兴府人,似妥未妥,不如沿用原议当时吏部没说什么,次日,吏部文选郎顾宪成与六科齐至,陈言改陪推为陈有年与石星”
“老夫问为何罗万化不可,顾宪成答日,翰林为宰冢擅专权,并以高拱故事时次辅赵志皋言曰,翰林为宰冢者如高拱,确有专擅威福之例,但也有如郭朴,严讷极称公谨,怎能一概而论”
“时推罗万化时乃吏部部意,而非出自阁意,然而吏部自改其说,宰冢之位竟成儿戏臣质问之下,吏部推说是司官许弘纲,朱爵之意,但就其根本在于文选司郎中顾宪成也”
“今日陈有年之事尽归咎于老臣,老臣无话可说哪知今日顾宪成又至阁内,改推经略林延潮为吏部尚书但林延潮也是翰林出身,去吏部就不是擅权?吏部自食其言,老臣实在不知道如何处置才能称公道!”
天子道:“此乃小人乱政,朕已是知道了,心底已有,先生不用多虑,安心辅政就是”
王锡爵道:“老臣自入阁来,一贯主张主与臣交,大臣与小臣交,当事者与言事者交,以定国论,如此政令则一体皇上这句话也交待老臣,老臣也可拿来回复吏部科道,免背上阻碍大臣之名”
“没错,这是朕的主意是了,林延潮自任经略以来,一日两疏不断,前日言说朝鲜有银矿却蓄意瞒禀,之前又抓了一名倭寇将领解上京,那将领的口供问出来了没有?”
王锡爵道:“已是奏出,此倭寇名为龟井,不过是无名小卒不值一提,但其父在关白那还是个人物听闻替关白打理一座银山”
“银山?”
“是,此银山有石见之名,据说每年可产金数万两,白银几十万两之多但究竟多少,还需核查!但林延潮能甄别出此人来,倒也是大功一件”
天子道:“只能说有些运道”
王锡爵道:“说起运道前日彗星入紫薇垣,此为天象,以往古人祷彗之法,改张新政,或更用新人以上应天象老臣素有捐狭之名,整治朝纲不能以雅量服人,老臣不忍以臣等之争,而使病移于天下国家,又不忍天下国家之事,为臣之私事故而老臣屡屡请辞,也是望陛下以后能另择贤明佐治天下!”
天子闻言道:“先生又复提此事,入彗乃朕之不逮,咎在朕身,非卿失职”
王锡爵道:“老臣还是希望陛下早作考虑,老臣从不以人废言,这一次顾宪成推举林延潮虽是别有居心,但林延潮经略朝鲜处置得当,一举扭转了危居,推举为吏部尚书也算得人”
天子道:“先生也知道朕不会再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