许国暗暗点头,其实早通过吏部熟悉的官员知道了是林延潮背叛了但就是要借王锡爵的口道出
许国道:“许某也认为是tuzi8点”
王锡爵道:“林侯官好利轻义,轻易反复,这一次可谓错信了人啊”
许国见王锡爵这么说心底大喜,但面上却道:“此事也有不对的地方,石东明与林侯官素来不和,强要林侯官推举石东明,心底必生不满”
王锡爵道:“话是如此说,但林侯官是词臣出身,难道不知阁部之间何轻何重,在此事之上却与陆平湖在朝中沆瀣一气,不仅不容,以后也有人怪tuzi8点”
许国闻言点了点头,正要说话
这时候外面阁吏禀告道:“阁老,吏部有题本到!”
二人不约而同停止聊天,一直静听两位大佬说话的王家屏出声道:“拿本进来”
阁吏持本入内递给王家屏王家屏挥了挥手示意对方退下,然后拿起题本过目,但见脸上神色一动道:“吏部上本言吏科都给事中杨文举不称当予以罢归,并题请户科都给事中钟羽正改为吏科都给事中”
许国当即驳道:“官员罢归不罢归,何曾吏部说得算了”
许国此言一出,当即觉得不妥
这官员提拔与否,称职与否,本来吏部的职责所在但以往内阁侵吞吏部事权太久,导致众阁臣都忘了这一茬事
“陆平湖事先也未与内阁商议,即草率定下此事再说吏科都给事中乃台垣领袖,岂由这般自作主张”王锡爵出声道
王家屏道:“不过这是陆平湖升任吏部尚书后的第一疏,而且以资历而论钟羽正从户科都给事中升任吏科都给事中并无不妥”
王家屏言下之意,陆光祖现在已是吏部尚书,此疏不是轻易可以驳斥的,若是驳斥就是要与吏部开战了而且从推举的角度而言,这是很正常的人事调动,并没有什么越级提拔等可以挑错处的地方
王锡爵道:“这钟羽正是万历八年的进士,元辅的得意门生,听闻一直与林侯官走得很近”
许国冷笑道:“元驭所言不错,这林侯官真与陆平湖沆瀣一气!”
话说到这里,三人都不说了,若是驳了此疏,就同时得罪了林延潮,陆光祖,钟羽正
想到这里,许国神色一寒,当即提起笔欲落在题本上
这时王锡爵站起身,伸手于许国持笔的手腕下一托
许国皱眉道:“元驭,这是作什么?”
王锡爵道:“维桢兄,听小弟一言,陆平湖此人险徼好弄机权,以后必与为难但若是驳回此疏无疑让林侯官彻底站在陆平湖一边”
王家屏其实是内阁三人中与陆光祖私交最好的一人,同时与林延潮交情也很不错
所以也出声:“陆平湖既已拜吏部尚书,这时候再为意气之争已是不妥,轻易引起阁部冲突,这以往是有教训的以之见倒不如卖个人情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