摆起谱来可知陆光祖不是有气节,而分明就是装逼犯
在另一个时空的万历二十一年的会推阁臣
会推之后,陆光祖写了几名堪任的官员,然后将自己名字列在第一个报了上去
此疏入后许久,天子不答到了一日,天子突然批示给陆光祖说,朕要会推阁臣,怎么把自己列在头名报了上来
无论如何说陆光祖已经推升为吏部尚书了,一辞后,陆光祖即正式拜吏部尚书
陆光祖拜吏部尚书后数日,文渊阁之中,气氛有些沉闷
许国,王锡爵,王家屏三位内阁大学士正在值房里票拟
当初陆光祖照例上疏推辞任命时,许国是很想直接弄假成真让陆光祖滚回去家的,顺便再在替天子批答的票拟里骂上一句‘装什么装’
但是这纯粹是想想而已
今日三位阁老正在值房里批答奏章,而申时行又不在阁,这一次倒不是别的,而是因为又被弹劾
弹劾申时行之人,乃南京一名主事,弹劾的起因是之前因慧星之事,天子下旨将所有科道言官罚俸一年天子处罚了也就罢了,还要把申时行拉出来说了一句‘宫府一体’
结果主事愤慨上疏说星变之事,不是言官的错全部归咎于内阁,申时行在内阁之时,借天子威福狐假虎威,然后又重用吏科都给事中杨文举,礼科给事中胡汝宁两位奸臣,弄得朝中乌烟瘴气
杨文举乃飞语里所言与杨四知,杨文焕并列的‘三羊’之一,当年江浙水灾杨文举奉旨去赈灾,结果却一路贪污受贿,江浙一带百姓对杨文举骂声一片可杨文举不但没事,回朝后还升了官
现在申时行受弹劾再度辞官在家,许国必须出面来收拾残局
许国与王锡爵,王家屏道:“杨文举平日官声太差,看是还是让自己上疏致仕回籍好了但下面小臣上疏乱政惑听,必须予以重惩”
王锡爵亦道:“元辅虽早有归田之意,但宰相归里自有宰相之体,岂能因小臣弹劾而去,如此国体何在”
许国虽心底巴不得申时行赶紧走人,但是知道在此疏必须听王锡爵,王家屏的,出面替天子挽留
许国道:“元辅待许某有知遇之恩,这点怎能不知,就如此票拟”
于是许国起草奏疏的预拟后递给王锡爵,将笔搁在一旁,端起茶盅又是放下对二人道:“这一次会推吏部尚书,与之前所料相去悬殊几乎少了近十人,到底是何人在欺瞒?许某生平最厌恶背叛之人,若让察知定让此生无法立足于朝堂之上”
王锡爵将许国的预拟过目一遍后于一旁画押,然后递给了王家屏道:“维桢兄切勿动气,一下少了近十人之数,必是有人在背后授意”
许国点点头道:“那么元驭心底可猜到此人是谁?”
王锡爵沉吟片刻道:“若所料不出,八成乃林侯官所为,也唯有方能如此左右大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