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
赵参鲁摆了摆手道:“不去理会,们二人写信吩咐京里的人多用点心,替本院好生打点几位大九卿,吏部兵部的官员的炭敬冰敬,以及三节两寿的贺仪都必须按时送上门去,礼数必须周到,不可怠慢”
两位师爷一并称是
赵参鲁转过身来双手按了按,不忘笼络人心地道:“只要本院这一次能拜京卿,少不了们两位的好处”
两位师爷不有感激涕零地道:“等愿为东翁效犬马之劳”
赵参鲁闻言大笑,捏须自得道:“前一段本院找人算命,说还有十年官运,看来还不止是京卿”
高瘦师爷凑趣道:“看来日就要称东翁一声部堂大人了!”
闻言三人一并大笑
就在这时候,下面有人来报,一名官员手持一封紧急公文奉上
赵参鲁显然是不喜欢有人这时候打扰了的好心情,打开这盖了火漆的公文一看
这不看还好,一看顿时全身上下一哆嗦
“东翁!”
两位师爷一左一右连忙上前搀扶
赵参鲁到圆凳上坐定,一旁的下人立即端了一碗参茶奉上
赵参鲁咽了半口,长顺了口气,然后示意自己无事
“东翁,到底出了什么事?”
赵参鲁闭目半响,这才睁开眼睛有气无力道:“人算不如天算,真是朝中有人好做官!也罢,随去也好,们立即吩咐下去,挂牌子出去,就说身子不舒服,这两日的不见客”
“那么公文呢?”
“一切公文转到藩司”赵参鲁有气无力地道
福建布政使衙门里
左布政使宋应昌正好整以暇地坐着,手里拿着烟叶在吸
却说这烟叶是从海外传来的,福建已有百姓种植烟叶
宋应昌到福建任官后身子不好,当时传说烟叶还有祛湿的功效,于是就拿来抽着玩
宋应昌吸了会烟,这时下面一名随从上来低声道:“老爷,这巡抚衙门挂起了免见的牌子”
“哦?”宋应昌放下烟杆然后道:“什么时候的事?”
“就在刚才”
身为左布政使宋应昌可谓时时刻刻盯着巡抚衙门一举一动
宋应昌起身踱步一阵,然后有人来报说巡抚衙门来人
一名吏员入内道:“启禀藩台,这几日抚台身子不舒服,说一切公文应事暂转至布政司衙门处理”
“身子不适,中丞昨日还好好的,怎么今日就不舒服”宋应昌一肚子狐疑,深知赵参鲁此人不会无的放矢,肯定是又在作妖了
于是宋应昌道:“中丞身子不适,那么也当前去探视方是道理,来人备轿”
那吏员连忙道:“使不得,使不得,抚台大人说了不见客,藩台大人就不要白走一趟”
“哦?那非要前往呢?”
宋应昌质问道,这吏员满头是汗,宋应昌方面紫髯,望去官威极重,即便是巡抚衙门里的人,也